冷瀚文質問道,“你看不到牌子啊,這裡不能停車不知道嗎?你撞了我的車,你自己說怎麼賠吧。”
這個,夏新還真不知道怎麼算。
好在,憶莎是知道的。
她揚了揚眉毛,看向冷瀚文道,“根據交通法,只要不是在高架高速之類的地方違章停車,在這種山邊路上,違章最多罰200,而且,這邊視野開闊,不存在視覺阻礙,在我們沒動,你自己撞上來的情況下,根據交通法,你是要負全責的,我們……頂多因為違停,罰200塊好了。”
憶莎不僅學識淵博,氣質驚人,而且談吐清晰,邏輯分明。
冷瀚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頓時又有點不太確定,是不是這樣了。
他哪裡對交通法知道的這麼清楚。
本來他以為自己是絕對佔理的,畢竟,這裡本來就是不準停車的。
又因為在好事當頭,被人打斷,自然惱火的很。
現在聽憶莎這麼一說,猶豫了下,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給交通局的局長。
然後,驚訝的發現,公正處理的確實是跟憶莎說的一樣。
要說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這裡最多隻能罰100,比200更少。
夏新他們是無責的。
當然,這指的是公正評判的情況……
“……”
其實吧,冷瀚文也就一開始在氣頭上,火氣很大,現在這麼一會,冷靜下來了,覺得,賠不賠的真無所謂,就算拿去修下花個幾十萬,也還不夠他一晚上喝花酒的錢,更何況有車保。
但,輸錢是小事,丟面子是大事。
他看看一副自信望著他的夏新,又看看微笑著,等著看好戲的憶莎,然後旁邊還有自己的女人,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怎麼可能說是我錯了,就這麼算了?
冷瀚文報了下地址,說了句,“行,你派人過來,處理下吧。”
說著,掛掉電話,一副高傲的表情望向夏新道,“你等著!咱們公了!”
讓交警來判誰的責任。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面子問題,兩人都是豪車,美女,冷瀚文不能就這麼認錯,他丟不起人。
夏新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以前他做紈絝子弟的時候,也沒少坑人。
他看向了旁邊的憶莎,小聲問道,“你沒記錯吧。”
“當然,基本的交通法,我背都能背出來。”
憶莎說著這,輕輕出了口氣,遞給夏新一個別有深意的視線。
意思是說,對方有關係。
想想也對,能開這種車,打電話進交通局,這麼信誓旦旦的表示讓夏新等人公了的,必然是有點背景,等著看夏新出糗的。
夏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變麻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