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舞不想玩了,直接從夏新腋下穿過去,小臉微紅的,低著頭,加快腳步朝著門口走去了。
夏新苦笑著搖搖頭,也沒攔她。
他怎麼可能真在這做什麼壞事,他就是嚇嚇舒月舞,因為夏新記得校規規定,不能擅自進入體育倉庫的。
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真不知道這不負責任的值班老師哪去了。
然後,夏新就把手上的小袋子重新放回去,想著那兩人發現東西丟了,說不定會回來取的。
心想著,孤男寡女,體育倉庫,還挺會玩啊。
感覺,電視裡經常看到這種場景呢,通常還會伴隨著被鎖進倉庫的情況。
他們就沒點公德心嗎,這墊子還要給人躺的呢,真是……
夏新思索著,就準備走了。
只是,想到這,忽然感覺腦袋一痛,像是有什麼封印的東西被觸碰了似的。
感覺這孤男寡女,體育倉庫,被鎖進倉庫,這些詞語構成的場景,他莫名的熟悉。
對,十分十分的熟悉!
夏新感覺眼前模糊的出現了那熟悉的場景,好像在什麼時候,自己確實被鎖進陰暗的倉庫過。
而且,是跟某個重要的人一起。
被關進了倉庫裡,還做了什麼,一起發誓,此生也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
貌似還留下了罪證。
是什麼?
是什麼事?
不,什麼事都不重要,他感覺重要的是那個人。
是誰?
有人曾經陪著自己,一起被鎖進倉庫過。
還是個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如果忘記了,就絕對無法被原諒的人。
到底是誰?
夏新迷迷糊糊間看到了一團黑影,一團很陌生,卻又很熟悉的黑影,但,當他想拉近距離看的更真切一些,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只覺得,腦袋越來越痛。
有什麼東西快要呼之欲出,卻又怎麼都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