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怎麼會錯。
反正,都是你的錯!
夏新就拼命的點頭討好,是是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也許世界可能出錯,但月舞永遠是對的。
當然!
舒月舞毫不慚愧的接受了。
所以,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看在你有好好的背下來的分上,勉強可以原諒你
舒月舞說著,又伸手輕輕摸了摸夏新的脖子,但是,有一點不許再忘了。
什麼?
夏新剛問出口,就知道了。
就看到舒月舞張開小嘴,啊的狠狠的咬在了他脖子靠肩膀處,而且,是極其用力的咬著,一直到咬出血才罷休。
舒月舞這才抬起小臉,伸手抹了抹唇邊嬌豔的鮮血,很是滿意的看著夏新脖間的咬痕道,這個不許去掉,這是屬於我的咬痕。
好好好,痛死我了。
很痛嗎?
廢話啊。
舒月舞說著,湊過小嘴,輕輕的舔舐夏新脖間的鮮血,像小貓一樣,把每一滴血都舔舐乾淨。
夏新感覺到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從那溫暖溼潤的舌尖,一直傳遞到了自己的全身,這讓他很有一種暴起把舒月舞壓在身下的衝動。
夏新現自己總是拿這個俏皮的,古靈精怪的,時而嬌蠻,時而任性,時而又令人心疼不已的,如精靈般的女孩,真是沒一點辦法。
想氣也氣不起來。
被舒月舞這樣舔舐著,夏新感覺身體的溫度正在急劇上升中,彷彿有什麼大野獸就要出來了。
他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一低頭,就看見舒月舞那僅僅穿著條小內內的雪白雙腿,頓時更是呼吸粗重,心猿意馬,心中激盪不已
感覺到不再出血了,舒月舞這才抬起小臉,又仔細的鑑賞了下自己的傑作。
很是滿意道,嗯,不錯,我的牙齒真好看。
夏新苦笑道,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算你乖。
然後舒月舞從旁邊摸了把鑰匙,幫夏新把手銬開啟了。
只是,這才剛開啟手銬,舒月舞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夏新一個翻身,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