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感覺女人都是戲精,舒月舞剛剛演的真是有模有樣的,實在是怪嚇人的。
這也給夏新提了個醒,總覺得,自己要是不注意下自身,好好的潔身自好下,這遲早會是自己的下場。
而且,總覺得有另外個女人也說過,要敢出去亂搞,就跟自己同歸於盡來著。
誰呢?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好一會兒之後,舒月舞雙手託著下巴,靠在了夏新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新。
夏新才忍不住的問道,想什麼呢?
想我們,這兩年來經歷的事,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是真的。
我不信,肯定是夢。
舒月舞說著,狠狠的掐了下臉頰,你看,我一點都不痛。
廢話,你掐的是我的臉,痛痛痛,鬆手,鬆手,鬆手!
哼。
舒月舞這才鼓著個臉,微微鬆開了小手。
想了想,又換了只左手,在夏新另一邊臉頰上也擰了下。
夏新不忿,幹嘛又擰我?
舒月舞倒是很坦白,為了出氣,而且神說,有人擰了你的左臉,你就要遞上右臉給她擰。
神才不會這麼說呢。
是一位名叫舒月舞的誠實善良,美麗動人,又聰明伶俐,活潑可愛的女神說的。
夏新頓時無言以對,只能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是的,您說的很對。
舒月舞就這麼雙手託著下巴,靠在夏新胸口,低著視線看著夏新,那小腦袋就晃過來,晃過去,晃過來,晃過去,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夏新不得不提醒道,能不能,先幫我解開。
舒月舞輕啟薄唇,毫不猶豫的回道,不行。
餓,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剛剛清理屋子,我好像弄了一身汗,你要想跟個一身髒兮兮的都是汗的人就這麼躺著,我無所謂。
舒月舞馬上就從夏新身上起來了,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有些不滿道,確實有點臭,臭烘烘的,臭死了。
是吧,所以你趕緊給我解開,我好過去洗個澡,洗的乾乾淨淨的,咱們再慢慢聊,不然豈不是弄臭了你剛洗完的香噴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