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夏新“啪”的重重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吼道,“跟我走,“不要慫,就是幹,咱們懟那女人去,誰慫誰孫子。”
夏新心中的那股煩躁感已經遍佈全身,腦袋也有點醉呼呼的了,如果是平時,他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本來就煩躁了,偏偏張峰還唉聲嘆氣沒出息的樣子,這就讓他更煩躁了。
張峰其實也有點醉了,被夏新身上散發出的戾氣感染,也跟著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吼道,“好。”
兩人說完又把兩瓶啤酒給直接幹了。
地上已經攤著十多瓶啤酒了。
兩人喝完就想出門去,40多歲的老闆連忙過來拉住兩人結賬,這裡可不是吃白飯的。
張峰丟擲兩張十塊的說,“不用找了。”
老闆當即吹鬍子瞪眼睛的瞪著張峰,“找個屁,你這也就只夠2,3瓶啤酒。”
還是夏新又丟下兩張100的,兩人才被放行。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手還拿著一瓶啤酒,搖搖晃晃的朝著校外走去。
張峰嘴巴里還哼著莫名的山歌,“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
夏新則是視線模糊的,不斷喝酒,止渴。
兩人走出數百米才想起,不知道那女生是哪的人呢。
夏新醉醺醺的拍了拍胸脯說,“交給我。”
拿出電話,撥了3次,才順利撥給祝曉萱,“那歐陽菲哪的人啊。”
“嘻嘻,溼乎,就知道你會問,忍不住了吧。”從電話中傳來祝曉萱驚喜中帶著幾分歡快的聲音,“她其實是千秋俱樂部的,千秋女子職業戰隊的上單,很厲害吧。”
“哦,住哪?”夏新迷迷糊糊的問道。
“俱樂部在龍翔路……”
祝曉萱報了個地址,隨後發現不對,“溼乎,你問這個幹嘛?”
傳來的已經只有“嘟嘟”聲了。(黑巖網首發)
夏新跟張峰互相搭著肩膀,拍了拍張峰的肩膀道,“知道地方了,老大,天酒(千秋)女子……職業戰隊,龍夏(翔)路……走,咱們這就……踢館,乾死她們去,看看到底誰菜。”
夏新說著,已經攔下一輛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