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脖子被男人粗大的手臂錮的生疼,感覺都要窒息了,迷迷糊糊間回頭看到了,那個胖女人跟胖女孩抱在了一起,好像都沒事的樣子。
這讓他安心不少。
心中很簡單的在想著,她們沒事就好,因為他很清楚,生離死別的痛苦,他希望她們能快樂下去。
不因為別的,僅僅是不希望別人也像自己這樣沒有爸爸媽媽,或者,爸爸媽媽沒有兒子女兒。
然後胖女人抹了下女孩的眼淚,拉著胖女孩,頭也不回的飛快跑掉了。
彷彿生怕再惹上什麼麻煩。
從頭到尾都沒多看夏新一眼。
刀疤男人發現夏新比那女孩居然要輕的多,很輕鬆的拖著夏新出門口了。
然而也已經晚了,幾輛警車已經圍了過來,堵住了門口。
刀疤男人彷彿早有所料,快步朝著路邊停著的某輛黑色大眾車跑去,然而還沒跑出幾步,那輛大眾車,就突然啟動,飛快的開走了。
刀疤男人大喊著,“別走,等等我,我搶到了,等等我啊。”
但是那黑色大眾,依然是頭也不回的棄他而去了。
因為旁邊的警察已經圍過來了。
“我操,怕個卵子。”
刀疤男人大罵了一句,看到好幾個警察圍了過來,選擇跑進了旁邊的一個衚衕,又悄悄的鑽進了一棟大樓。
不過馬上就被警察追上來了。
刀疤男人一路拖著夏新跑到了那大樓的樓頂,還是被一干出來的警察在樓頂給圍住了。
“快點放下武器投降,重複一遍……。”
警察在用喇叭大聲的喊著,示意刀疤男人已經無路可逃,爭取寬大處理。
不過刀疤男人一路退到了樓頂邊,呸了口道,“寬大個屁,老子都捅死人了,還能出來嗎,嗎的,我不想捅他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那也是個不怕死的。”
男人說著把刀子擱的離夏新的脖子近了點,那冰冷的寒芒,幾乎要令夏新脖子處的動脈血液凝結。
大罵道,“操你嗎,就是你個小畜生壞了老子好事,不然老子早跑掉了。”
夏新的精神已經有點回復了,也能思考了。
他感覺從腳底冒出一股涼氣,讓他渾身發寒,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刀子是這麼冰冷,光是貼著脖子,就能讓自己渾身冷的沒有半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