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說話。”夏新連忙搖頭。
冷雪瞳眯著眼睛瞪著夏新,她當然聽到了。
夏新意思是,他還每天給她泡牛奶呢,現在她都不給他泡杯水。
冷雪瞳咬了咬薄唇,終究還是給夏新倒了杯水,遞給了他,
“說吧,怎麼回事。”
夏新喝了口水道,“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時對方差點就要摔倒了,我就伸手扶他一下,沒想到對方腦袋就正好撞欄杆上了,還有另外兩個人可能以為我也要摔倒了,就要過來扶我,然後我們互相攙扶,可惜,終究沒能克服地心引力,都摔倒了。”
“……”
冷雪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夏新,“你在說天書是嗎?”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你還硬要我說。”
像這種對付老師,對付領導之類的說辭,夏新早就習慣了。
冷雪瞳氣急敗壞道,“你當著我的面打人,你還敢狡辯?我都叫你住手了,你還打?”
夏新平靜的回道,“你都知道了,那你還問什麼?浪費我口水。”
“你……”冷雪瞳是真的被氣到了。
兩人現在的情況有點類似,一個好好學生,在教育一個屢教不改的頑固壞學生。
冷雪瞳氣呼呼的在沙發上坐下了,喝著水沒說話了。
她被氣到的主要原因,倒不是夏新打架,而是夏新當著她的面打架,還是在她叫住手之後,當著她的面把三個人都打了,太有恃無恐了。
他是真的以為自己不敢拿他怎麼樣嗎?
冷雪瞳冷冷問道,“你知錯嗎?”
“你不說,我哪知道。”夏新一副無賴的語氣。
他其實不是有恃無恐,或是什麼,他也沒想那麼多。
跟憶莎同一個屋簷下住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感情。
夏新是最維護身邊的人的。
那幾個傢伙這樣光明正大的猥褻憶莎,不揍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誰知道他們以後還會對憶莎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