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莎解釋道,“我剛剛睡到一半,就有個交警敲車窗,催促讓我趕快開車,說後面有一堆車等著呢,再不開就扣我分了,後面也有一堆人按喇叭,我就急急忙忙的開了。”
憶莎發揮了生活中一貫迷糊的作風,也有點是因為她一個人開車開慣了,等到要開到服務站的時候,終於從後邊傳來醒來的夏夜的問話,“咱哥哥呢?”
“……”
然後憶莎一臉茫然的想了想,與夏夜對視半晌,默默的低頭從地上撿起手機打給了夏新。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這高速是單向道,我開不回去了,我們恐怕只能在服務站等你們。”
“你是……豬嗎?還是腦子缺根筋?”
最後一句是冷雪瞳對著夏新電話喊出來的。
“抱歉抱歉,那就這樣,你們快點過來”,冷雪瞳嚴厲的聲音,嚇的憶莎趕緊掛了電話,生怕捱罵。
所以,兩人就這麼華麗麗的被丟到了高速公路中央。
憶莎的迷糊,已經超出了冷雪瞳的想象。
夏新馬上想到,老師從小諄諄教導我們遇到困難找警察叔叔,總之,先求助偉大的人民警察吧,不過很可惜,他們解決完交通事故之後,已經光榮退場了,一個也沒找到。
緊接著是打車,當然,這裡沒有計程車,私家車也不鳥他,一是高速禁止停車,很可能被扣分,二是私家車大部分也不會載陌生人,吃力不討好。
夏新豎了半小時的大拇指,食指,中指,5根指頭都豎遍了,依然沒有車在他身邊停下。
路過的一輛輛私家車完全視他如空氣。
冷雪瞳看了眼這天色,雖然雨勢小到微不足道,可天是越來越黑了。
嘆了口氣,提議道,“累就累點,快點走過去吧,可能要下大雨。”
夏新只能乾笑著回道,“不是累一點的問題,雖然莎莎過去只用半個多小時,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剛看過了,服務站距離我們有6,70公里呢。”
“六七十?”冷雪瞳皺了皺眉。
“是啊,”夏新苦笑道,“正常人步行也就4到7公里每小時,再快也超不過10公里,也就是說,咱們過去可能要六七個小時。”
“……”
以夏新當時馬拉松跑第一的速度,20公里,也跑了1個多小時,更何況這六七十公里。
冷雪瞳只能咬牙切齒的罵了句,“那就是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