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就是殷振興跟一個青樓女子素素的孩子。
你玩玩不要緊,但連孩子都生下來,那問題就大了。
對方只是個青樓女子啊,連名字都沒有的,不管在什麼朝代,青樓女子都是最下等,最為人所不恥的。
是人們口中,人盡可夫的物件。
殷家純正的血統,出了這麼個雜碎,怎麼可能會讓人知道,這讓殷香琴這分家的顏面何存啊。
自然,殷振興當時是很生氣的。
他只是想玩玩,誰想對方愛上了他,還瞞著他,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了下來,搞的他兩頭不是人。
想打死茜兒吧,又覺得這是自己的親骨肉,而下不了手。
同時他又害怕被別人知道這事。
紙是包不住火的。
這事也終於被家裡人知道。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殷香琴的母親,就派人把那素素給抓了過來,明面上是抓來陪茜兒,實際上是軟禁對方,以免事情敗露。
然後經過家族會議一商量,由殷香琴爺爺奶奶拍板做主,絕不能讓這事洩露出去,不然他們這分家要成為所有人的笑柄了。
茜兒血脈不純不說,還是青樓女子所生,身上流的也是汙穢的血液。
任何大家族都會講究門當戶對的。
所以,當時一家子就決定,必須結束這件事。
一家子人自然是瞞著殷香琴,然後秘密來到茜兒跟她母親的居所。
一行人對茜兒母親也沒用強,就說的很明白。
要麼把兩人流放到沼澤之地,那裡荒無人煙,是流放罪人的地方,基本上過去也只有等死的份。
要麼,讓茜兒母親自己殺死茜兒,這事就到此為止,就當它從沒發生過。
殷家不能有這麼血脈骯髒的孩子。
那殷振華雖是不忍,卻也不敢忤逆父母的意思,大家族都是講究輩分的。
然後,那素素就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請求一行人,無論如何放過茜兒,茜兒還只是個孩子。
又是對著殷香琴爺爺奶奶磕,又是對著她的父母磕。
當時才兩歲的茜兒就這麼看著母親,卑微的對著一干“身份尊貴”的大人物磕頭,一直磕的額頭都是血,連那曾做為花魁的,白淨而美麗的臉蛋上也染滿鮮血。
但對方所有人的視線中沒有任何憐憫,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不為所動,眼神裡充滿了冷漠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