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婠婠試圖派人聯絡兩家的領導人,不過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信。
對方的態度很曖昧。
彷彿在等這邊示好,看看這邊能給什麼好處。
就像做事前的訂金,不管我做不做,你都得先把訂金給我,不管成與不成,我都需要先拿到好處才辦事。
這就讓我方處於弱勢方了。
有點像在祈求別人。
雖然,夏婠婠覺得為了成功,就算示弱求人也不要緊,那畢竟是短期的,但夏新並不喜歡。
因為他覺得真正的幫助是求不來的,像這種卑微屈膝求得的幫助,是很容易被對方背叛的。
一旦情勢不對,對方就會倒戈。
他需要的是公平的,平等的交易。
夏婠婠覺得,夏新只是短暫的找人幫忙,就算仰人鼻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總有回報的一天。
人家勾踐都能臥薪嚐膽十多年,東山再起。
在她的幫助下,夏新也一定會壯大,到時候,一切都能再加倍討回來。
雖然夏婠婠費勁唇舌,但討論並沒有結果。
夏新徹底的拒絕了去討好別人,尋求的幫助。
這讓夏婠婠很苦惱。
即使在晚上散會後,她也一個人坐在陽臺看星星。
不時的皺下眉頭,不時的又陷入沉思。
直到許久之後,她身邊才響起夏初妍冰冷的聲音,“怎麼了,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喝悶茶,還不睡?”
“暫時不想睡。”
夏婠婠就這麼靠在椅子上,小手捏著精緻的杯子,小口的抿著咖啡,視線淡淡的注視著遠處的星空。
一襲雪白的長裙隨著夜風飄舞,發出輕微的聲響。
夏初妍就在她對面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淡淡道,“我也睡不著。”
兩人有兩個房間,平時會分開睡,但偶爾也會一起睡。
“還在想幾天後登基儀式的事吧。”
初妍率先表明立場,“先說好,我沒有偷聽,是你們爭吵的聲音太大了,我想不聽到都難。”
“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