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有點類似那種“父母總是希望自家孩子跟好孩子一起玩耍,而別整天跟壞孩子混在一起”的心理。
而且,她接受蘇曉涵的另外一點就是,她知道蘇曉涵的血,像夏初妍的血一樣,能補全夏新的鬼子,讓夏新變的更強。
憶莎不是無知的女人,她很清楚對於現在局勢來說,夏新每強一分,就多一分勝算,多一份生命的保障,她知道夏新的敵人有多強大,以及現在的夏新有多虛弱。
愚者才會在出事之後再去想,當初為什麼不這麼做,不那麼做。
既然確定了夏新一定會去世外淨土,那憶莎就需要蘇曉涵過來,為夏新補血。
她絕對不希望因為準備做的不夠,而看到夏新出事,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生命面前,她什麼都願意讓步。
憶莎更多的是關心夏新的身體,生活,以及家庭。
相對而言,另一邊的夏婠婠就有很大不同了。
她更關心夏新的未來,夏新如何一統夏家,如何征服其他家,以達到絕對的安全,絕對的久安
此時天色已經大暗。
可夏婠婠還是坐在別墅2樓的一處陽臺上,坐在陽臺小亭子的吊椅上,那雍容華貴的嬌軀,整個陷進了柔軟的椅子裡,慵懶的靠在了吊椅上,卻是在一臉專注的看著手頭的材料。
不時的也會直起身,伏在身前的桌上,記錄點什麼。
桌子的對面,是另外一個空著的小亭子加吊椅,吊椅上的人剛剛離開,導致吊椅還在輕輕晃動。
別墅的四周都亮著霓虹燈光,燈光略顯柔和,鋪灑在夏婠婠美麗動人的嬌俏小臉上,竟彷彿披上了一層薄紗一般,美豔不可方物。
亭子下只有安靜的翻著頁的聲音,以及晚風劃過她的臉頰吹起幾縷髮梢帶過的聲音。
良久,才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驚動了這如畫般的場景,帶起絲絲漣漪。
夏初妍一身黑衣勁裝,緩緩走過,然後坐到了夏婠婠的對面道,“原來不需要我出手,這周圍的機關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她出去繞了圈,發現那些不知道誰派來監視的探子都已經被殺了,有些屍體留下了,有些屍體則被人帶去了。
夏婠婠頭也沒抬,紅唇微動淡淡答,“我跟你說了,不要小瞧那個胖子。”
說話間就聽撲通一聲,有物體落水的聲音響起。
夏初妍轉過視線看向了樓下的游泳池,發現剛剛還躺在旁邊的沙灘椅身上喝著美酒的某個死胖子,已經下水了。
由於體積龐大的關係,帶動的水花也是特別的大。
尤其是那撲騰著水游泳的聲音,“真吵”,夏初妍小聲嘀咕了句。
因為肥遺總是在那玩電腦,而玄蜂跟影兒則暗中保護夏新去了,化蛇總是到處跑,用他的話說,他是去尋找生活中的藝術,至於畢方不知道偷哪個女人內褲去了。
也就一個商羊正常點,比較像正常人,目前也出去了。
所以夏初妍是想自己動手解決下附近一堆監視的人,不過,稍微去晚了點。
她把長劍往桌上一放,然後給自己倒了壺茶道,“你還真是鎮定,照你以前的性格,早弄那個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