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香琴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天機閣,喃喃道,“我感覺三叔他是玩真的,他那人,也沒有什麼詐人的能力。”
“這陣仗,假的也只能做成真的拉,不然,他這家主剛上任就威嚴盡失了。”
夏新皺了皺眉頭道,“但他就不知道,這樣肆意破壞世外淨土的文化,讓大家都反感,容易失去民心嗎,從站在那的百家弟子也能看出,家大好像都挺敷衍他的。”
殷香琴很是不屑道,“三叔什麼腦子我最瞭解了,從以前開始,就沒什麼出息,大家就看不起他,也沒把他當人物看,他只是覺得在這裡丟了臉,就想在這找回場子,掙回臉面來,讓大家都瞧得起他,同時覺得自己當了家主,又有聖主撐腰,就能胡作非為。”
“根本無視世外淨土千年來的傳承跟文化,更不知道什麼叫人心所向的。”
夏新想了想道,“其實就某方面來說,這是個好事,他敢這麼做,只會惹得百家的反感,方便你做事,就是茜兒該怎麼辦……”
“不,天機閣可是世外淨土的瑰寶,也是老夫子的心血,我怎麼能讓它毀於一旦。”
殷香琴是把這裡當家了,到這種時候,還想著保護自己的家鄉呢。
但這想法顯然沒有什麼意義,兩人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思索間,時間距離午時三刻也越來越近了。
一抬頭就看到另一邊,殷振華帶著大隊人馬,從殷家殿裡過來了。
夏新認出了兩個人,一個是兵家的孫宏兵,一個是星冥。
至於其他道家儒家派來的人,一個個全是生面孔。
明明以前跟在殷香琴身邊的,一個個都是大弟子的。
各學派對此的態度,可見一斑。
那一大堆人浩浩蕩蕩的從身前幾十米處走過。
兩人是跟一大堆人一起,站在一處高臺的欄杆邊的。
所以看的比較清楚。
那星冥並沒有跟著殷振華一起走,他來到中間,就停住了腳步,視線在人群中巡視著。
因為他覺得這種大場面,殷香琴一定會來的。
他對視線極度敏感。
很敏銳的感受到了一道異樣的視線。
然後,心有所感的,視線筆直的就射向了站在欄杆邊的殷香琴。
說時遲,那時快。
夏新一下抱住了殷香琴的嬌軀,帶她轉過一圈,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星冥的視線,自己背對了星冥。
殷香琴先是一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剛隔著面紗跟星冥對上了視線,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發現了。
隨即就被夏新的動作給震驚了。
“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