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夏新回答,又彷彿自言自語道。
“說來,姑姑是有大智慧的人,是能占卜過去未來的大賢者,她如果早知道有險危,為什麼沒告訴我?”
“她說這是你的劫難,也是殷家的劫難,避無可避。”
“……”
夏新說完就出去了,殷香琴眨了眨眼睛,就這麼看著夏新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裡的荒蕪也是超乎想象,夏新走出數百米,才找到幾棵樹,然後用斷匕砍掉一棵樹。
就看到他匕首唰唰揮舞了幾下,很輕鬆的就把樹身弄成了幾截。
再抱著一大截重新回到了小山洞放下。
又去河邊拿了些石頭,圍成一個圓形。
接著把旁邊那一大截樹木立好,拿出斷匕,跟砍柴似的,把樹木給砍成了幾十個小段,再拿拿出其中一段,砍成更碎易點火的碎枝。
拿打火機點燃之後,再的放入了石圈裡,成功的做出了一個篝火。
最後夏新又拿過幾個石頭,把篝火周圍的石圈給擂高了點,防止被風吹滅或者人不小心碰到。
這種事,他比較有經驗。
忙完,才在旁邊坐下,伸過手到篝火上邊轟了轟,頓時感覺稍微暖和了許多。
期間,殷香琴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夏新動作。
即使看到火光升起,她也就這麼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溫暖的火光,映照著她嬌豔的臉龐,那如夢似幻的嫵媚眸子,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篝火,彷彿她眼神中,也燃燒著一團美麗而鮮紅的火焰,看起來格外的美麗。
尤其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別有一股淒涼的,惹人憐惜的美。
夏新覺得殷香琴不愧為人間絕色,只是,再漂亮,估計那身體也是經不起這麼高強度的磨難的。
現在還不知道來烤烤暖。
夏新也沒管她,直接伸手開始解腰帶。
這個動作倒是把殷香琴給嚇到了,驚的她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道,“你想做什麼?你不要亂來。”
夏新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也沒管她,直接脫下破爛爛的袍子,然後拿旁邊自己帶來的一條長樹枝串了下,
掛在一邊烤。
從袍子上滴落的水滴,落到石頭上,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
夏新就這麼穿條大褲衩,跟貼身襯衫的坐在那,想了想,他又在殷香琴一臉驚恐的視線下,把襯衫也給脫下了。
就這麼赤膊拿襯衫捲成一團,擰了下,擰出一大灘水,再用手拿著放到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