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死過一次就不想死了嗎?
跳崖都活下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正常溺水的人,絕對都會下意識的撲騰,自救的,那是人本能的求生反應。
他沒想到殷香琴如此硬氣,不叫一聲,不撲騰一下。
夏新感覺不對勁,只得重新跳下水去,再次把殷香琴撈上來。
殷香琴已經直接暈過去了。
夏新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神經病!”
只得再次重複先前的步驟,按壓了下殷香琴的胸腔積水,又掀開她的面紗,重新給她做人工呼吸。
他也不知道殷香琴幹嘛老喜歡戴個面紗。
在人工呼吸了幾下之後,夏新“啊”的一下,突然叫出了聲。
這次殷香琴醒來,直接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就不鬆口了,大有一副要把她嘴唇上的肉給咬下一塊的趨勢。
夏新大驚之下,沒敢一掌把殷香琴給劈了,只能伸手狠狠的抓了把殷香琴飽滿嬌嫩的胸口。
“痛!”殷香琴頓時也是疼的嬌撥出聲,一陣的冷汗淋漓。
兩人儼然是在互相傷害。
夏新在逃過對方的嘴巴之後,也連忙鬆開了手。
殷香琴吃痛過後,倒吸了口冷氣,第一反應,又是“啪”一巴掌扇在了夏新臉上。
這也是她第四次扇夏新了。
夏新眼睛一瞪,怒極的抬起一掌,就準備以牙還牙,直接給她的臉扇成豬頭。
殷香琴卻也是毫不畏懼的,抬起了小臉,一副“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的樣子。
這讓夏新猶豫了,他伸手抹了下嘴唇,發現滿是血,頓時沒好氣的回了句,“真是瘋了!”
自然也不準備動手了,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你還能拿她怎麼樣,打她出氣嗎?
毫無意義。
所以夏新再次抱起橫抱起殷香琴,徑直的朝著另一邊走去了。
反倒殷香琴不幹了,陰沉著小臉道,“怎麼,幹嘛不打我了?可憐我嗎?你打啊!”
“犯賤?”
夏新鮮少聽到這種要求!
也是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會想,全天下人都喜歡你,所以捨不得打你呢,還好,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其他人我是會這麼想,你就算了吧,你也不是第一次欺負我了,是吧,夏新!你接近我,討好我,也是為了彼岸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