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頓時很意外,怎麼又讓我別走了。
這殷香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晚上態度就改了,難道是想等我自露馬腳,再來個甕中捉鱉?
夏新越想越覺得可能。
畢竟女人都是善變的,而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事,更是非奸即盜。
這讓他不得不防。
夏新已經在心裡預想殷香琴可能針對自己的陰謀了。
他覺得對方很有可能已經設下埋伏,在哪裡等自己了。
那邊小紅還為夏新能留下表示高興,欣喜的表示,小姐對他感官很好,估計去看彼岸花的事,也能很順利。
這給了夏新絕對的靈感,對方極有可能在彼岸花那地方埋伏自己,自己一定要小心。
小紅就又交代了下禮物二的事,在夏新答應之後,就匆忙回去覆命了。
接著夏新就去洗漱了下,又去買了幾個包子,豆漿回來,那朱水水才幽幽醒轉。
朱水水屬於小孩子性格,昨天跟夏新鬧久了,今天就睡的久,醒了就鬧,累了就睡。
而且,夏新感覺這人估計是要賴自己這了,也不回去學派,也不回去看爸媽,這幾天就吃自己的,用自己的,還住自己的,趕都趕不走。
夏新有些擔心茜兒,很想過去看看茜兒。
他只知道,茜兒是住在天機閣的。
天機閣,他也觀察過,但好像沒有人能進去。
隨即,他又想起殷香琴。
夏新就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說起來,我還沒看過殷小姐的其他家人呢,好像昨天繞了一圈,也只有看到她。”
正常家族,這開枝散葉,支系,旁系必然是很多的。
更何況是殷家這樣的大家。
必然會有很多,大姨,二姨,大叔,二叔之類的親戚。
夏家是因為分裂了,四個繼承人各自為政,其他人則是在內鬥中死完了,到現在就剩下夏新跟夏無雙了。
但殷家……
“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