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對殷香琴看起來是相當的尊敬,看到殷香琴過來,紛紛行禮,報以尊稱。
殷香琴一邊拍著小手,一邊一步步走到了前排殿前正中的位置,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著盯夏新的臉頰,“好俊的公子,好俊的身手啊。”
同時心生一股奇怪的感覺,怎麼感覺這人有些眼熟?
不過她馬上又釋然了,覺得可能是因為這人與夏無雙有幾分相像,所以自己看著眼熟。
至於兩人為什麼相像,她倒沒細想,總不可能隨便出現兩個俊秀帥哥,她都要想想兩人的關係。
殷香琴的出現,就讓王奇越發覺得丟臉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生,接受的了美女面前輸仗的,尤其還是殷香琴這種絕色。
頓時漲紅了臉,逼問夏新道,“你是哪裡偷學的太極劍,雖然世俗流傳有簡化版太極劍,但任你怎麼練,都是無法領悟其精髓的,非我學派,斷不可能學到真正的太極劍。”
意思很明顯了。
就是夏新偷師。
在這種地方,偷師,偷學別的門派武功,可是很嚴重的罪。
會被認為是人品低下,偷雞摸狗之輩,難等大雅之堂,所有學派都是不會要的。
這裡講究各自學派各自為陣,光明正大,做事也要光明磊落。
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新的身上,那眼神就比較複雜了。
一個個等待著夏新的回答。
明明不是道家的人,為什麼卻會真正的太極劍?
夏新感受到了所有視線的聚焦。
全場靜的可怕,大多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眼神。
當然,某個蹦蹦跳跳的笨蛋除外。
“夜明哥哥贏了,贏了,俄就知道夜明哥哥會贏,夜明哥哥是最棒的,”如果沒有這個突出的加油聲,夏新會感覺更舒服。
夏新想向王奇解釋下。
想想又覺得自己不能表現的太弱勢。
儘量表現出跟“夏新”不同的方面。
比如無懼眾人的“驕傲”。
所以,夏新只是冷冷一笑道,“我用的是太極劍嗎?看起來你對自家學派的功夫並不是很瞭解啊。”
“你說什麼?那分明是我們學派的太極劍,我難道還會認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