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殺生,”
夏婠婠坐在椅子上,淡淡回道,“前提是看他的表現。”
夏初妍就輕輕吐槽道,“夏新他自己倒是舒服了,好事都他做,壞事全給你做了。”
夏婠婠輕笑回答,“我倒是蠻喜歡這樣的,這不正說明少爺他相信我,也接受我的另一面了嗎。”
夏初妍對此不置可否,“呵,口才我是說不過你,反正他讓你出去裸奔,我相信你也能找個理由說他是為你好的。”
“……你這不是挺能說的嗎!”
夏婠婠無語。
說話間,陳少雨就被帶進來了。
影兒讓他跪到地上,然後伸手解下了他的眼罩。
陳少雨看了看左右,發現房間裡還真是各個都是絕色,如果是平時,他一定很高興跟這麼多美女同處一室,更喜歡蒙著眼睛去做各種遊戲。
但唯獨這次,他只希望對方快點放他走。
玄蜂跟影兒他認識,所以,連身份都不用報了。
對方很清楚他的身份,還肆無忌憚的綁架了他。
陳少雨現在有點慌,早知道就該直接開車跑的。
還回什麼別墅啊。
他只能努力的假裝平靜道,“你們想怎麼樣?”
想了想,又彷彿是給自己壯膽一般,補充了句,“我可是中央派來的,我要是出事了,中央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慌什麼!你用不著特別強調這一點,我知道,要殺你的話,來的路上就宰了,還用特地把你帶這來嗎?”
夏婠婠說著,如遠山般的黛眉輕輕一挑,微笑著隨手翻開手上的檔案道,“2012年到2014年間,一共在校強軒了4名女生,導致一名自殺,一名精神病。”
“2015年,8月31號,在胡堂弄73號,潑了一位女同學一臉硫酸,最後家裡花了300萬才私了,還打斷了她男朋友雙腿,威脅他家裡人,導致這事最後以找不到兇手,沒有證據結案。”
“2016年,6月15日,喝醉酒,跟同伴帶著兩個陪酒女,一去不返,最後兩女屍體在半年後被發現,這事也被擺平,2017年在酒吧意氣之爭殺害兩個青年……”
夏婠婠每報一件事,陳少雨就心跳一分。
他不懂夏婠婠想幹嘛。
他確實做過不少壞事,但有太子幫的身份在,那些事都被壓下去了。
不客氣的說,這天下都是他們太子幫的天下,他們想幹嘛就幹嘛。
用二哥的話說,法律就是用來踐踏的。
也根本沒有人能告他,他能讓對方連路都找不到。
夏婠婠笑笑,“看起來,你的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啊,軒淫擄掠,殺人放火都有好好體驗一番呢。”
陳少雨莫名的有種被這個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一臉悠閒端坐的女人給看穿的感覺,那一雙漆黑燦爛的眸子,彷彿看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心,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赤裸裸的展露在對方面前一般。
這讓陳少雨說出的話都有些顫抖,“你,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