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莎冷哼道,“呵,我是讓你看清楚形勢,好好向我低頭,該低頭不低頭,可是要吃大虧的。”
舒月舞剛想說什麼,祝曉萱連忙拉住她道,“月舞,算了吧,咱還是不要惹人家生氣了。”
祝曉萱感覺出憶莎只是想嚇唬舒月舞,並不是帶著敵意來的。
因為她相信夏新,自然也相信夏新派來的人。
而且,她覺得一個人從下飛機,一口東西都顧不上吃,一路直奔這裡過來,不會是為了過來看月舞笑話的,她覺得憶莎其實很用心的。
憶莎淡淡道,“把紗布開啟吧。”
“恩。”
然後祝曉萱就小心翼翼的幫舒月舞拆紗布。
憶莎一雙聰慧的眸子打到了祝曉萱的臉上,疑惑問道,“快過年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祝曉萱賠著笑臉道,“哦哦,我,我就快去了。”
“你在這多久了。”
“不是很久吧,我也記不清了。”
祝曉萱模糊的敷衍了過去。
憶莎馬上就明白了,看向舒月舞道,“你還真是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別人的溫柔呢,人家過年都留這陪你了。”
“啊,不是,是我主動”
祝曉萱剛想說什麼,被舒月舞拉住了。
“沒事,本來就是我的錯。”
舒月舞看了祝曉萱一眼,微微垂下視線,有些愧疚道,“她是想說,因為我的任性會影響身邊所有人,我不配合,就會讓治療拖延更久,耽誤的是我身邊其他人,她說的對。”
舒月舞很聰明,僅僅從憶莎一句話,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也不鬧了。
她不想耽誤家人,耽誤曉萱更久了。
祝曉萱笑了笑,一臉燦爛陽光的道,“沒事,我不介意,只要你能好起來,我就很開心。”
“謝謝你,曉萱。”
舒月舞輕輕抱了下祝曉萱的身體,慶幸著,有這麼一個好姐妹。
總得來講就是,憶莎僅僅一句話,就讓舒月舞不鬧,乖乖配合了。
等到解開紗布,憶莎也有點被舒月舞的臉震驚。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火傷很難看,但沒想到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