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好多次,他都是這麼坐在教室靠窗的後排,沐浴著夏季燥熱沉悶的風,聽著講臺老師說些枯燥的話語,然後看著那彷彿能帶來清爽的蘇曉涵的身影。
那個時候的曉涵也是這樣,坐的端正,筆直,目視前方,安靜的聽著老師講課,不時的會遵照老師的命令拿起課本,或者拿起筆抄東西。
那時候的她頭髮沒現在這麼長,但隨著午後的風劃過,也會像這樣,帶著她一頭黑亮而柔順的細長秀髮,整齊的飄向右側,帶起飄逸而清爽的弧度。
尤其那美麗的白色長裙也會被風吹起些好看的弧度。
那時候的她臉頰要更圓潤點,不似現在這麼尖,也沒現在這麼漂亮,更沒現在這般的白嫩,現在漂亮的都有些脫俗了,那時候的蘇曉涵還只是班花的程度。
那時候她的眼神會更怯生生一點,不太敢跟男生說話,也不敢違逆別人,拒絕別人,比較像個小尾巴,努力附和別人的話題,不讓別人排斥。
因為她家也比較窮,而且是問題家庭,爸媽雖然健在,但問題很大,她也害怕被同學當成異類,被排擠。
現在的她,眼神清澈明亮,好似那一汪動人的秋水,那瑤鼻變得更挺了,充滿了秀氣,小嘴也變得越發鮮嫩嬌豔了,以前像是個沒長成的小橘子,現在是剝開一瓣橘子展開的一片片鮮嫩可口的小肉瓣了。
當然,那時候她還是平胸的,不似現在這般挺翹,那麼富有女生味。
蘇曉涵出落的越發漂亮,越發富有氣質了,現在的她,單純漂亮美麗,彷彿一杯不含絲毫雜質的純淨水,美的的令人心悸,漂亮的令人心動。
但,並沒有人知道,蘇曉涵傷夏新具體有多深。
雖然夏新總說過去了,不在意,自己根本沒放在心上,男生就要大度。
時間癒合了傷口,但傷疤不會消逝。
蘇曉涵其實是第一個,讓夏新抱有那麼點虛無縹緲的期望,不,不是虛無縹緲,當時夏新甚至可以說滿心歡喜的對她抱有期望。
還為此興奮,忐忑的一夜沒睡好。
然後第二天,所有的期望變成了失望,甚至絕望。
那對當時並不成熟,甚至有點被世界遺棄的夏新來說,其實是很刻骨的痛。
其他人的痛無非在他本就傷口粼粼的身上,再補上一刀的痛,夏新承受的了,而蘇曉涵,是切切實實的進入他的心底之後,在他心底深處劃上致命的那麼一刀。
正是因為有了期望才會失望,正是因為有過信任,才會遭到背叛。
夏新很清楚,這不能怪曉涵。
但,他的心確實被傷的很痛。
還是那種,把他拉高到山頂,讓他以為自己置身山巒之巔,再把他重重推向山底的痛。
他從不知道,僅僅幾句話,竟然能自己的心如此之痛。
也就是蘇曉涵那件事之後,夏新徹底的遵循著那麼一條人生教義。
“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沒有信任就不會被背叛,更不會被傷害”。
這條人生信條,讓他隔絕了塵世,徹底生活在了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