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朝宗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道,“法官大人,我說的就是事實,我的表述方式是,這是封法官大人您私通叛國,販售情報的密信,這句話有錯嗎?”“
……”法
官想了想道,“這句話,很容易引起歧義,法庭之上,請儘量使用客觀公正的說辭。”
“是的,法官大人,客觀來講,我的描述沒錯,信上明確記載了您私通叛國,高價販售情報的經過,上邊是您的筆記,以及您的親筆簽名,不同的是,查理公爵的信,是從邊境一個人身上搜到的,而我這封信,是從另外一個人身上搜到的。”
“請問,這封信能定法官大人您的罪嗎?”
“……”夏
朝宗一句話,引的評審團,以及在場聽眾議論紛紛。
法官只得又敲了敲錘子道,“請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這封信,更不知道你是從哪拿的,定什麼罪。”“
法官大人您說的是,正如您所言,這一封信,它僅僅代表了一封信而已,而不能因為信上的內容去定別人的罪,查理公爵自己都不知道那密使是誰,我的當事人忙於公務,他的字跡全國可尋,他的親筆簽名,滿大街都能找到,要複製一份,連街頭的菜販子都能做到。”“
正如一心忙於公務的法官大人您一般,我在檔案庫裡隨便找一找,就能找到一大堆您親筆書寫的公文,以及簽名,這是任何一個律師都能製造的,您私通叛國的信,但這信,並不能定您的罪。”
“……”當
時全場再次沸騰。這
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完全否決一個證物,把信上的內容,罪名,跟真實的人分隔開。
然而,法官一臉懵逼的愣了下之後,敲了下錘子道,“我同意這個觀點。”因
為他如果不同意,豈不是說,他的那封信也能證明他叛國了?這
也讓全場譁然。
當然,類似精彩的辯論還有幾處,夏朝宗都是一五一十的反駁了過去。
而且,讓人無法反駁。各
種妙語頻出,偶爾還會惹人發笑,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邏輯之恐怖。夏
新也在心中感嘆,叔叔還是厲害啊!看
著查理公爵只需要坐在那微笑的模樣,夏新忽然間明白了,查理公爵不是看開了,他是很放心的把事情交給夏朝宗的。夏
朝宗不會幫他開罪,但也不會幫他定罪。不
對,水仙上位之後,其實有反轉餘地了。只
可惜,自己邊境那邊還是沒有訊息。也
完全聯絡不上。
夏新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是站在法院門口等判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