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室!”“
跟那個公主一起?”
“是,而且,這是女王的命令!”
“哦,豔福不淺哦,是個比我預想的更漂亮的美人呢。”
夏新就算再蠢,也能聽出話語中的嘲諷。
“真是女王的命令,她昨天特意過來交代的。”
“這麼說,你很不情願咯。”
“當然,”夏新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義正言辭的表情,“再說,她哪有你漂亮。”
“呵呵!”
這簡單的兩個字重疊,清楚的表達出了憶莎此時的想法。且
具有強烈的打擊夏新計程車氣,嘲諷夏新話語的意思。夏
新心中感嘆,以前多好說話的莎莎啊,怎麼變成現在這樣,還會嘲諷自己了呢?
這都是誰的錯?…
…這好像都是自己的錯!
夏新決定不去思考這個問題。他
快步來到憶莎身邊,舉手保證道,“我等會回去打地鋪還不行嗎,我發誓,等咱們回國,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就跟她離婚,這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這只是權宜之計,對她,對我來說都是。”
憶莎斜倪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哦,是嗎?夏新,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夏新記得以前莎莎不管親暱,還是打趣都叫他小新的,現在都叫他夏新了,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他還是努力微笑道,“結婚意味著權宜之計,沒有辦法的辦法,就像上位還能下位,結婚還能離婚一樣,我們偶爾也該變通下。”
夏新說著,抓過憶莎的小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後開啟剛拿的治凍瘡的膏藥,小心翼翼的,均勻的抹到憶莎的小手上。
憶莎感覺有些癢,想抽回手,不過被夏新摁住了。
“很快就好了。”夏新說道。
憶莎也不說話,就看著夏新一點點的幫她抹藥。
眼神有些恍然,彷彿回憶起了從前。一
直到夏新幫她抹完,然後看了看她的身體說,“身上……我讓婠婠幫你檢查下看,有沒有問題吧。”“
不用,我身上沒事。”憶莎冷淡的回答。然
後盯著夏新道,“還有,你看她的樣子,像是會屈服政治婚姻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