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夏新很收斂了,總共也沒吃多少,主要是那家庭餐廳沒什麼貴的菜。
胡宏遠笑笑說,“肚子餓了,多吃點,能有什麼問題?你啊,這就是嫉妒,……話說回來,校內都傳言憶老師被不列顛的大富豪包養的,後邊有大背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不過確實有人看她進了豪車,還有那個威脅她的那誰誰,叫什麼名字的,不是連人都失蹤了,至今沒被找到嗎?”
胡宏遠停住了夾筷的動作,頓了頓道,“……巧合吧,哪有這麼黑暗。”
王建良無所謂道,“誰知道,反正那種人渣教師誰管他死活,別來帶壞風氣,禍害學生就行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也有聽到傳聞,說她去不列顛,就是去陪那大金主的,人家有空,就過去陪下,現在人家忙去了,憶老師這不就又回來了,什麼研修課題,根本沒聽過,而且有人託關係打聽過,就連不列顛皇家學院裡,也根本沒收到她回校繼續進修的訊息。”
這話讓胡宏遠一下沉默了,“……不,我不信,憶老師才不是那種人。”
“誰知道她去哪了,反正沒去那研修,她撒謊了。”
“……”
“說起來,我還是覺得那個男生跟憶老師……”
“……”
女人,一直是男人之間永恆的話題。
尤其憶莎離開那麼久,學校裡沒點風言風語是不可能的。
就某方面而言,兩人的討論離真相其實很接近了……
……
……
只是,不是她在陪某個“大金主”,是“大金主”在陪她就是了。
憶莎跟夏新在沙發上打鬧了一陣。
所有親暱男女之間的戰爭,在無人的房間,在幽靜的夜晚,最後都會發展成為床,上運動,這是上帝賦予人類的本能。
只是與普通人不同的是,兩人是在沙發上而已。
雖然憶莎拼命的拿小手錘著夏新胸口,“嗚嗚”著表示,還沒洗澡,身上都是汗,累死了,想睡覺什麼的,可惜夏新一句也沒聽懂,在努力了一會之後,憶莎也就放棄抵抗了……
而且,她喜歡被夏新緊緊禁錮在懷裡的感覺……
第二天,旭日初昇,天氣晴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溫暖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客廳裡,然後落在了地板上,沙發上,鋪在了滿地亂七八糟的衣服上,也傾瀉在了躺在沙發靠手上的夏新臉上。
這讓夏新稍稍恢復了點意識,直到一聲衣物與緊繃的大腿發出帶有肉感的碰撞聲,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正好看到身前的憶莎穿上小褲褲,伸過食指勾了下身後陷進去的紋線,發出了點悅耳的聲響。
“你怎麼起這麼早,是我還在夢裡?“
夏新感覺腦袋還有點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