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銀針緩緩插入了憶莎的頭頂,還有兩根插到了脖子附近的位置。
“現在呢?”
“固定住她,讓她別動,腦袋上的針再進去點,可是要人命的,大概半分鐘就不疼了。”
白狐沒有說謊,夏新等了會,發現憶莎腦門居然都冒煙了。
但確實冷靜了下來,呼吸平緩了許多,除了一頭汗之外,整個人看起來好受了許多。
“小心,小心,千萬小心,”
夏新湊到憶莎臉畔,小聲的問道,“怎麼樣,還清醒嗎?”
“嗯……”
憶莎輕輕的應了聲,“好多了。”
“千萬別動,別動啊,你頭上插著針呢。”
夏新完全不敢鬆開抱著憶莎腦袋的雙手。
憶莎有些虛弱的回道,“沒事,我又不傻,我想動也沒力氣動啊,……放開吧。”
夏新小心翼翼的鬆開憶莎,在確定憶莎只是躺著喘氣,不會亂動之後,這才放心。
然後看向白狐道,“姐姐,你就行行好,趕緊幫她看看吧。”
“我早看過了,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白狐妖媚的眸子瞪了夏新一眼道,“我以前為冷家的某人看過的,這個說她是詛咒其實也沒錯。”
“這不是痛經嗎?”
“閉嘴,聽我說話,這其實是一種潛藏在基因裡的遺傳資訊所引起的痛經,要根治是需要改變身體基因的,所以基本是不可能,因為當時也研究過,根本不知道是具體哪裡引起的,只能用一些治標的方法,讓身體好受些。”
白狐說道這,看向了夏新道,“本來這種症狀是很容易減輕的,尤其是在結婚生子之後,痛楚其實就很輕了,再加上,如果養尊處優,調理的好,以後就跟沒事人一樣。”
這讓夏新心中一動,解釋道,“她,他本來也快生子了。”
“問題就在這裡,她孩子流產就算了,還是身受重傷流產的,尤其是在這之後,身體虛弱的不僅沒有得到休息,還經歷了傷寒,感冒,等等病痛,而且,她在身體沒好的情況,還經歷了相當勞累的體力勞動,對自身的身體損害,幾乎達到極限,這才是加重這種遺傳病的原因。”
“……這些,全部都是我的錯。”
夏新完全沒想到,憶莎在國外居然受了那麼多苦,而她還一直默默的忍耐,自己卻什麼也不知道,一直心安理得的過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夏新就完全不能原諒自己的所做所為,恨不得扇自己幾下。
他緊咬的牙齒幾乎出血,內疚與悲傷的情緒,在身體裡來回激盪著。
“不要以為年輕就可以亂來,其實真正的傷害,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之根,不好好照顧,人就會從根部開始腐爛。”
“有些人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內在,已經爛成一團了,說的,就是躺在這的女人,所以我勸你放棄吧,以後她還會越來越痛,趁現在死了算了,以後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死。”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夏新一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