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婠婠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夏婠婠說完就站起了身,“我們這裡沒有敵人了,你可以放鬆點,就當自己家一樣,反正他們也聽不懂我們說話。”
“……是嗎?”
說話間,那幾個嘻哈風格,著穿破洞牛仔褲,跟了兩人一路的無業遊民,緩緩從兩人身後走過。
其中離夏婠婠最近的一個人,在路過夏婠婠身後的時候,伸手朝著她的臀部摸了過去。
那嘴角揚起了幾分調笑的笑容。
這對他來說只是個小小的玩笑,他們也在這條街上,跟許多女人開過這種玩笑。
只要確定對方不是後邊跟著保鏢,跟著士兵的貴族,他們就喜歡上去調戲一下,揩點油。
而且屢試不爽。
只是,唯獨這一次。
他伸出的手被一隻劍柄拍了下,一道骨折的聲音頓時響起。
然後那劍柄,順勢頂在了他的胸口,直接把他打出了三米遠的位置,讓他一下跌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捂著胸口,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這讓旁邊的三個同伴是完全看待了。
幾人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手上握著劍柄的夏初妍。
只覺得這個身材纖薄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直接把人打飛了?
還是其中一個高大個的男人先反應過來,仗著周圍人都看向這邊,自己佔理的分上,義憤填膺的指責著夏初妍的不是。
“只是個玩笑而已,你怎麼打人呢?”
“你怎麼出手這麼重。”
“我們要告你惡意傷人。”
“太過分了……”
“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隨著幾人的大喊,也圍過來越來越多的路人。
夏初妍淡淡的瞄了3人一眼,並不太想說話。
而夏婠婠對於身後的情況置若罔聞,她也會點普通的武技的,知道剛剛身後的動作,不過有初妍在,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她只是用著英語跟老闆問道,“這個多少錢?”
拿著的正是那個紫色的,夏初妍說是用來討好有錢人的高階舞女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