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連天空的陽光都被狂風給擋住,周圍瞬間陰暗了下來。
只見畢維斯這邊,狂風做,飛沙起,光陰逝,長劍舞。
而夏新另一邊,卻是彷彿化作了一道光,勝邪劍釋放出耀眼的光芒,耀的人睜不開眼,光芒刺破狂風,衝破陰暗,帶起一陣呼嘯的劍吟,響徹半空。
等到風沙退卻,光芒散去。
眾人再定睛望去時,發現夏新跟畢維斯,兩人已經調換了個身位,背對而站。
夏新站在了畢維斯這邊,畢維斯站在了夏新那邊,
夏新輕輕揮了下勝邪,把劍身上的血給甩到地上,響起了血液落地的聲音,雖然他胸口中了一劍,但也只是擦傷而已,影響不大。
而畢維斯,自他的腳下,不斷的溢位鮮血,鮮血在臺上匯聚成了小渠。
看起來則有些恐怖。
畢維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說道,“不,不可能,我怎麼會輸,不可能,我怎麼”
然後,腳下一軟,終於一個踉蹌,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
嘴中還在喃喃著,“不可能,我怎麼會輸,我從沒輸過,我怎麼會輸,我不會輸的,我不會輸的”
看起來這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的失敗。
從過去在王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他,從每日受人追捧,被人崇拜的他,到如今在不列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倒,趴在地上,爬不起來,這前後巨大的落差,讓他心理上完全無法接受,從而備受打擊。
他覺得結局不該是這樣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明明是比華夏猴子要強,自己是能打敗對方的。
為什麼會這樣?
決鬥不是數字的加減法,不是說一個人實力減去另外一個人的實力,就是勝者餘下的實力。
兩人過去生活的經驗,戰鬥的經驗,以及對於戰鬥的天賦,頭腦,這些上邊都有差距。
所以,縱然畢維斯此時實力更強悍一點,可最終還是敗在夏新手上。
夏新一臉平靜的轉身,然後一步步的來到畢維斯身邊,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畢維斯。
“所以,我說了,溫室裡長大就是好,像你這樣的,要是在外邊,哪怕碰到個實力比你差很多的,也早死了。”
“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你該好好學習下了。”
雖然夏新身上受的傷比畢維斯多的多,畢維斯只受了夏新一招,但一招就夠了。
畢維斯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咬牙道,“殺了我。”
他受不了這種被人奚落的屈辱。
“呵居然還有這種要求?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夏新說著,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勝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