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仙盯著夏新足足看了5秒鐘,然後抬起視線,面向大家,大聲宣佈道,“10分鐘後,比武場,決鬥繼續,散會!”
說完快步的走入了後臺。
夏新耳邊傳來洛水仙輕飄飄的一句,“跟我來。”
2分鐘後。
洛水仙跟夏新,已經同時站在書房裡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洛水仙一如往常的雙手環胸,一臉傲然,居高臨下的盯著夏新。
然後冷冷的說道,“你是弱智吧。”
“我不是。”夏新淡淡回答。
“我說的是不疑問句,是陳述句。”
夏新笑了笑,坦然道,“如果我是弱智,就會覺得,你喜歡我,但因為你要嫁給其他人了,所以你會哭,那我也就不用為此煩惱一晚上加一早上了。”
“幸好你沒弱智到這種程度……”
以夏新對洛水仙的瞭解,洛水仙其實是很堅強的,是外柔內剛的型別,雖然她說,她面對母親的時候,她的堅強不堪一擊,但,那只是出於她對親情的渴望,對於母親認可的渴望,以及,心底深處對於母親的愛。
雖然洛水仙總是說著,對母親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也應對了夏新以前的那句,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
但,越是這麼說的人,其心底的最深處,其實越是期望的。
夏新是過來人,所以他懂。
連洛水仙自己都承認了,她打從心底,還在希望著得到母親的認可。
所以,她答應嫁給畢維斯,答應加入黑暗議會,代替母親守護家族的傳承,守衛國家的安寧。
站在洛水仙的角度,這是洛水仙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做出了對自己,對母親,對家族,對國家,對全國人民都好的選擇。
夏新也不是那些沒出校門,“天真而單純”,每天無病呻吟著,我愛你,你愛他,我不嫁你,我就哭的“小”學生,那種思考問題的方式真是簡單而淳樸,他至今要還這樣,那真的跟普通市井小民沒區別了。
那不僅是對夏新的貶低,也是對洛水仙的侮辱。
夏新覺得,洛水仙喜歡他,然後洛水仙又要嫁給畢維斯,如果僅僅這樣的話,她反而不會哭,會很冷漠的接受殘酷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