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
誠說道一半發現這開場白不合適,實在是,他現在很尷尬的也找不出合適的開場白了。
憶莎第一個問題就是,“你在這多久了!”“
剛到,剛到,我保證,絕對是剛到,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
陳誠說到一半自己也明白了,所以沒有說下去了。
這是夏新見過的,最愚蠢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吧,這不是我風格。”陳
誠說著直接望向憶莎,毫不掩飾的跟憶莎對視著,“我直說吧,剛剛送了那個可愛的女孩上去之後,我有點擔心你們怎麼樣了,如果談崩了,我也好接你回去啊,而且,我怕談崩了,他會欺負你什麼的……”
陳誠說著,尷尬的視線看了眼臉色蒼白的夏新,再看了看精神奕奕的憶莎,終究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這
一個笑,自然表明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也沒想到,自己想錯了,談崩之後,被欺負的不是憶莎,是夏新,剛剛夏新還一直在喊“不要”“不要”呢。
想想就覺得好笑。
這一個笑,也讓憶莎小臉通紅的,臉色大窘,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一
輩子就做了這麼一件丟臉的事,還被人給抓了個現行,還是旁聽。憶
莎頓時惡狠狠的瞪向了夏新,她覺得都是夏新的錯。
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精神,自己的肉體,自己的生活,都已經被夏新搞的一團亂了。夏
新也是臉色通紅的看了她一眼道,“這不關我的事吧,又不是我叫的,而且,根據客觀事實來說,我是被迫……對不起,我是主動的。”因
為夏新說道一半,憶莎已經把小刀擱夏新脖子邊了。
一副羞憤交加,眼睛通紅,泛著點羞恥淚水的可憐模樣,彷彿隨時都準備跟夏新同歸於盡的樣子。夏
新當即很硬氣的看向了陳誠,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錯,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
陳誠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就想問,你們需要點幫助嗎?”
陳誠說著指了指車子。夏
新則對他拱了拱手,一臉正派的樣子,道,“大恩不言謝。”如
果不是他脖子前夾著小刀,相信這會是個很正常的場景。“
好。”
陳誠也沒多說,來到坑裡,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車頭用力一推,“啊——”隨著他一聲大喊,那車也一點點的被他給推了出來。直
到最後完全給推出坑外,陳誠自己也已經臉色通紅的直喘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