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自己來吧。”
“少爺,你每次都這麼說,這臺詞不新鮮了。”
“……”
夏新苦笑著,伸過劍,想先放在旁邊。剛
想問劍的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手指居然已經被劃傷了,自己還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細劍的鋒利,可想一般。夏
婠婠一看之下,很是驚訝道,“啊,出血了。”“
沒事,只是這劍怎麼會在這?”
“她沒拿劍就走了。”夏
婠婠說著,兩隻小手抓過夏新的大手,仔細看了下,然後湊過小巧的嘴唇,輕輕含住夏新的食指,柔軟溼滑的舌翼掃過指尖,帶給夏新一種無比酥麻的感覺。
那是一種奇妙的享受……
只是很快,夏婠婠就收回舌頭,拿過旁邊的創可貼,邊撕邊說倒排,“這個用唾液消下毒,貼下創可貼就好,少爺下次還是注意點吧,這是華夏神兵榜上有名的利器,表面的寒氣就夠傷人了。”
夏新連忙應是,下意識的瞟了眼夏婠婠粉嫩誘人的紅唇,心中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而此時就站在門口的憶莎,也止住了打算進來的腳步,看了眼兩人親暱的樣子,直接抬步走了過去,往別處去了。她
就這麼面無表情的抱著雙手,無聊的在別墅裡繞了一圈。在
路過陳誠房間門口時,恰好看到陳誠在收拾東西。
頓時有些驚訝。
“你要走了?”
憶莎走進去來到陳誠身邊。
“傷好了,也沒什麼事了,當然要走了。”
陳誠說著把最後一件衣服放進他的小旅行包裡,然後抬起視線看向了憶莎,他對女人還是很瞭解的,一眼就從憶莎臉上看出了點什麼。
頓了頓才笑道,“誰也想不到,最後的贏家其實是女王,所有人都被她利用了,以女王的手段,我估計亞當就算現在還活著,也跑不出不列顛的。”“
嗯……”
憶莎淡淡的點了點頭。說
起亞當,她心中還是有些唏噓的。
陳誠揚了揚眉毛,從憶莎的表情中明白了,“嗯,看出來了,你擔心的不是亞當的事。”“
……”
憶莎沒回答。
陳誠輕輕搖搖頭道,“這多愁善感,優柔寡斷的真不像你,還是感覺以前的你更可愛些,咱們也比較聊的來,雖然我一直討厭用腦袋工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