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尷尬道,“以前是以前,現在,你身體不好”
憶莎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肚子,輕聲道,“沒什麼,也不可能更差了。”
說完就準備結束這段對話,離開了。
只是,她才走出兩步,就被夏新一把抓住了小手。
夏新略帶幾分強硬的脫掉她的手套,把她給拉出了實驗室。
他也沒說話,就這麼拉著憶莎的手,強硬的往臥室帶去。
因為,他從憶莎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一種負面,消極,對未來不抱有希望的味道。
這讓夏新很不爽,甚至很憤怒,當然,他憤怒的不是憶莎,而是自己。
他拼了命的想創造一個對自己,對大家,都美好的未來,到頭來,卻發現是自己在毀掉別人的未來。
憶莎瞄了眼夏新用力抓著她手腕,拼命拉著她的手,又看了眼夏新冷峻的不發一言側臉,她一眼就能看穿了夏新的想法。
憶莎張了張嘴唇,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只能垂下視線,有些哀傷的把視線轉向了走廊左側的窗外,任憑夏新拉著她的手往前拖去。
一直到臥室。
夏新把憶莎拉到床邊,這才轉頭看向憶莎,輕聲道,“你早點休息吧,我有預感,三天之內必然有一場大變故,三天之內也該出結果了。”
夏新預感三天之內,必然會決出勝利的一方。
憶莎看了夏新一眼,然後望向了窗外陰暗的群山,輕輕點了點頭。
夏新愣愣看著近在眼前的,不到半隻手臂的憶莎淡漠的小臉,輕輕嘆了口氣道,“以前,我們雖然分開很遠,但總覺得心靠的很近。”
“而現在,明明站的很近,卻覺得我們的心越來越遠了。”
這話讓憶莎眼神一顫,薄薄的粉嫩紅唇微微開啟,顫了顫,卻是什麼也沒說,又合上了。
她明白夏新的意思。
卻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應。
空氣中瀰漫著異樣的沉默氣息。
良久,夏新才開口道。
“那我先去了。”
“恩。”
憶莎輕輕的應了聲。
然後夏新道了句晚安,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一直走到了門口,伸手帶門的時候,夏新又忍不住頓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