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當時的自己壓根就沒深想。
有那麼瞬間,夏新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全天下最愚蠢最齷齪最無恥最下流最卑賤的人。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後邊響起夏婠婠幽幽的話語,“少爺,該吃飯了,你已經在這站三個小時了。”
“是嗎……”
“少爺,你在想什麼?”
“我大概……在想從這裡跳下去吧,只可惜3樓,跳下去也摔不死吧。”
夏婠婠頓了頓回答,“……少爺是在說笑話嗎?婠婠可笑不出來。”
“笑話嗎?”
夏新苦笑道,“是的吧,我還真是個笑話,直到今天,我才發現,這屋子裡住著的其他3個人,其實都是被我逼走的,而我居然還像個沒事人似的,恬不知恥的做著……”
夏新沒再說下去。
現在一回想,他才發現,夜夜,憶莎,雪瞳,都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走掉的。
“我不知道少爺經歷了什麼,或是發現了什麼?”
夏婠婠用著一貫無比理智,或者說是表面看起來理智,實則總是站在夏新角度,儘量偏袒夏新的的感性思維回答,“少爺想過普通的日子,想回到過去的日子,然後現在發現,因為自己做的錯事,才是導致這屋裡的人分離的原因,自己才是罪魁禍首,所以很自責,是這意思吧。”
憶莎,冷雪瞳,夜夜,夏婠婠自然都是知道的。
“我雖然不知道少爺經歷了什麼,婠婠只是想問一句,那這屋子裡其他三個人死了嗎?”
“……當然沒有。”
“所以,既然是少爺弄丟的,少爺自己再找回來不就好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丟掉的東西,自己找,難道不是這個道理嗎?”
“……”
這話,讓夏新一下愣住了。
這確實是很簡單的道理。
他一下反應過來了,自己因為對於過去的事情太過震驚,而有點慌了神。
這不是早就決定好的嗎,要把人全部找回來。
現在只是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而已。
要做的事情並沒有變。
唯一變化的大概就是雪瞳那邊,……估計到時候只能把搓衣板了跪裂了吧。
“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