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沒有說話,蘇曉涵現在離開,反而對她好一點,因為再激怒眼前的男人,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聽著蘇驚遠的聲音漸行漸遠,蘇嘯名才在夏新旁邊的一張木椅上坐下,盯著夏新道,“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從剛剛開始就不說話,是想積蓄力氣嗎?可笑,這軟香液,就是專門用來針對你夏家人的,尤其針對鬼子,對你最有效了,你再掙扎也沒用。”
夏新看出來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難怪明明自己對藥物是有抵抗的,怎麼一下就暈了,原來就是衝自己來的。
還知道自己開啟了鬼子?
夏新輕輕的呼了口氣,淡淡的說道,“你以為給自己套個復仇的光環,自己就是正義了?做著齷齪的事,就別給自己立牌坊了。”
蘇嘯名冷笑,“哼,再齷齪,能有你夏家的人齷齪?你要是知道夏淵海對我們做的事,你才會知道什麼叫齷齪。”
“夏……淵……海……”
這是夏新第二次聽到這名字就有股罵孃的衝動。
心中頓時有一萬隻草擬馬奔騰而過。
夏淵海做的事,你不去找夏無雙算賬,來找我?
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當然,答案不用問,也肯定是這個。
夏無雙身邊多少人保護,他下的了手嗎,只怕人還沒靠近,就被抓起來了,自然只能找容易下手的自己動手。
還真是弱肉強食啊……
蘇嘯名冷笑,“你想知道夏淵海做了些什麼麼?”
夏新有些吃力的回道,“我跟夏淵海不熟,夏無雙跟他挺熟的,你可以去找夏無雙問問。”
也許是在心裡憋太久了,也許是想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不待夏新發文,蘇嘯名已經開始說道。
“他找了個滑稽到可笑的理由,說我們殺了你們夏家的重要弟子,然後來我們這要人,可笑的是,那什麼弟子我們聽都沒聽過,都不知道是有什麼過節,突然的罪名就成立了?”
“在我們反應過來之前,所有人都被包圍了,不過,他並不是要殺我們,他是為了找一個東西,一個我們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叫什麼鬼子補完遺冊的東西。”
“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他從哪聽說過我們有這東西,但這都不重要,他只需要殺人就行了,一個個殺,下到3歲小孩,上到七八十歲的長輩,一個也不放過,而且,是怎麼折磨,怎麼殺,你可能連想都想不出來,他是怎麼折磨人的。”
夏新發現蘇嘯名說道這,眼神中露出了瘋狂的光芒,還有那殘忍,憎恨的殺意,彷彿是隨時都可能瘋掉,他彷彿是說給夏新聽,又彷彿是說給自己聽。
“比如,砍斷手腳,把人削成人棍,……比如,當著父母的面,挖出孩子的心臟,肝臟,腎臟,比如……”(後省略殘酷描述)
“他是一個瘋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