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叫過兩次,都9點多了,舒月舞還不起床,趙晴就來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還不起床?”
舒月舞是蒙著頭睡的。
她輕輕的探出腦袋,迷迷糊糊的回道,“有點困,昨天睡的有些晚。”
趙晴仔細觀察了下,舒月舞眼睛也沒紅,精神也沒萎靡,就是有些困,有點黑眼圈,其他看起來都蠻正常的。
“昨晚沒睡好,出什麼事了,跟媽說說。”
“媽,沒什麼事。”
舒月舞睜開眼睛看了趙晴一眼道,“倒是你,昨晚是不是沒睡,黑眼圈這麼濃。”
“……有那麼明顯嗎,我回去補個妝。”
趙晴剛想離開,舒月舞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道,“媽,不要擔心了,馬上就會好了。”
趙晴不太明白舒月舞的意思,勉強笑笑說,“我沒擔心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直到她回到房間,才明白舒月舞的意思。
舒銳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表情由原先的驚訝,再到疑惑,最後到了驚喜,大聲回道,“一定,一定,當然,沒問題,沒問題。”
趙晴當然沒打擾他,一直聽著舒銳把電話打完。
然後舒銳一臉興奮的衝過來抱住了她,“晴兒,好像出了點意外,那個教父突然打電話過來說,會陪我一起走一趟,把我的事情擺平,有他出手,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
趙晴皺了皺眉道,“怎麼突然轉變這麼大?昨天不是還……”
“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其他要求,也許有其他陷阱?這去一下就知道了,我也沒那麼傻。不過,聽他剛剛的語氣,一改昨天的冷淡,聽起來挺親切的,看起來不像有詐的樣子,是不是玉樹跟他求了情什麼?不說了,我去下就知道了。”
“那你一定小心。”
然後,到中午,趙晴把還在睡覺的舒月舞喊起床的時候,舒銳打電話過來,興奮的表示,他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事情不僅成了,而且,洛特幫了他大忙,帶著他去陪商會幾個人吃頓便飯,保證他公司以後在洛杉磯,甚至全美髮展,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而且對方什麼也沒要,就收了他點見面禮,然後,給商會的幾個人,一人準備100萬美金就行了,這已經是最好的訊息了。
趙晴楞了下,回道,“洛特是……”
“哦,就是那個教父,時間匆忙,你跟月舞先吃飯,等我回去跟你說。”
舒銳說完就匆忙的掛了。
平常,趙晴也一定會跟舒銳一樣,以為是沈玉樹幫的忙。
但此時,她的第一個念頭是,想起了昨天月舞回來時說過的話。
“他說,洛特說,明天就有好訊息了!”
趙晴現在明白這話的意思了,原來洛特是那個教父,一般人都管他叫教父,也沒人會直接叫他名字的,舒銳也是一時興奮才叫了。
那月舞又是從哪聽說的?
沈玉樹肯定不會直呼他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