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開啟氣氛,就這麼靠在旁邊的牆上,安靜的看著。
他發現這別墅很大,好像比弗利山莊的別墅都挺大,舒月舞的房間,也比之前的房間大多了,中間一張公主床,兩邊擺著桌子,衣櫃,化妝臺什麼的,從陽臺,闖過落地窗,吹進來的風中,帶著點林木的氣息。
夏新覺得舒月舞應該不喜歡這麼大的房間,因為過大的空間,一到晚上就會顯得可怕,顯得空洞洞的。
哪怕是開著燈睡也一樣,太大,太空洞會沒有安全感。
夏新沒話找話的問了句,“為什麼不換個小一點的房間?”
舒月舞拆禮物的手明顯頓了下,不過馬上又繼續了下去,努力使自己平靜的問道,“已經沒有必要,我已經不怕黑了。”
“……”這倒是夏新不知道的事。
看起來舒月舞也長大了。
夏新笑了笑,說,“那就好。”
“很好嗎?”舒月舞淡淡的回答。
“晚上可以一個人關燈睡覺了啊,還不好嗎?”
舒月舞抬起小臉望向夏新,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這麼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然後,緩緩的開口道,“你知道,比黑暗更可怕的是什麼嗎?”
“啊?”
“是寂寞!不管開著燈,還是關著燈都是一樣能感覺的,所以,黑暗也就顯的不那麼可怕了。”
“……”
舒月舞說完又低頭繼續拆自己的禮物了。
因為有了更可怕的東西,所以,黑暗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夏新愣楞的望著舒月舞像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拆著禮物的嬌俏身影,那如玫瑰般綻放的公主裙,那窈窕曼妙的身姿,那略顯清瘦越仍舊是那麼美麗而嫵媚的夢幻般的臉蛋,明明是那麼的美豔不可方物,卻為什麼,跟記憶中那個可憐的,討好的,跟人祈求朋友的胖胖的舒月舞聯絡在了一起。
漸漸的,夏新眼前那嬌豔如鮮花般的舒月舞跟記憶中面板粗糙,身材肥胖的舒月舞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把舒月舞跟記憶中的她重疊,明明月舞已經長大了,變的異常的美麗,又聰明又活潑,又討人喜歡,完全沒道理跟記憶中的那個小舒月舞聯絡起來啊,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兩人”還是一樣的呢?
夏新不明白。
只是,心中湧起一股異常難受的情緒,讓他想把此時眼前那柔弱無助,又惹人憐惜的舒月舞擁入懷中,好好的安慰她。
這也是夏新在過去做過無數次的事,不管是舒月舞難過了,傷心了,生氣了,鬱悶了,夏新都會輕輕的抱著她,哄她開心。
只是……現在不行了。
他只能在旁邊看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