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舞發現趙晴眼睛都紅了,都轉過身,去偷偷擦眼淚了,這哪裡是開玩笑。。
不過,趙晴馬上又轉過身,露出了跟平時無二的溫柔笑容道,“小舞,你聽錯了,什麼離婚,是結婚紀念日快到了,我們在商量著怎麼慶祝呢。”
“騙人,明明是……”
“月舞,你確實聽錯了,”這次說話的是後邊出來的夏新,“叔叔阿姨,剛是說,兩人要丟下你,去辦個結婚旅行,度蜜月了,你是不是腦子裡子想著別的東西,所以走神了,聽錯了。”
因為房間裡聲音很輕,是聽不太清楚。
舒月舞愣了愣,發現自己剛剛確實一直在想別的東西,有些走神,難道真聽錯了?
“可是……”
她心裡很亂,一時有點不太確定。
趙晴讚許的看了夏新一眼,衝舒月舞笑道,“你在想別的事,走神了吧,這孩子,好端端的離婚幹嘛……”
所謂三人成虎,三個人都這麼說,舒月舞就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聽錯了。
舒銳則是有些不滿的看了夏新一眼,“剩下的是我們家事,外人,還是去下邊參加聚會吧。”
趙晴輕輕的推了舒銳一下,意思是,人家剛幫我們說話,你怎麼這就趕人了。
不過,舒銳的態度很堅決,自己既然要出事,就更不能讓夏新跟自己女兒糾纏了。
夏新淡淡的微笑道,“好,那,我家裡也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夏新最後這句話,是對舒月舞說的。
終究,還是沒有機會開口問舒月舞拿回黑玉。
在離開前,夏新衝舒銳點了點頭,意思是,“你是個男人!”
可惜舒銳沒理他。
夏新很快就離開別墅,走過林道,走出了鐵門。
一個人漫步在椰林道上。
他對舒銳不感冒,他也知道舒銳不喜歡自己。
但這並不妨礙他尊敬舒銳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不像那些人,大難臨頭自己先飛了,他為了這個家,為了妻子,為了女兒,打算獨自承擔一切。
這就是父親口中的“一個男人”吧!
換位思考下,自己要有個這麼漂亮的寶貝女兒,也不會希望她跟骯髒的窮小子接觸的。
夏新總是習慣為他人著想,所以,他完全可以理解舒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