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說著,對著舒月舞的眼睛,溫柔的吹了幾下。
舒銳一看母女都這樣,舒月舞又幫著夏新,他只能氣的撒手。
舒銳感覺很是鬱悶,剛剛在樓上,就因為另外一件生意上的事,被氣的要死,一肚子悶氣,現在下來,女兒又被人欺負了
這讓他感覺自己身為父親,身為丈夫,身為家裡的頂樑柱很失敗,外邊沒做好,家裡也沒顧好。
心中憋著一口悶氣出不去。
然後就把所有氣都撒在他看不順眼的夏新身上了。
當然,他不會再去犯同樣的錯誤。
他不想再因為夏新這個窮小子,讓自己父女鬧矛盾了。
舒銳是個商人,而且是個成功的商人,他決定用點商業上的手段,讓夏新知難而退,都到美國了,居然還來纏著自己女兒。
舒銳掃了眼夏新身上的行頭,以一個專業的商人眼光評斷出,夏新這一身不會超過500塊,也許500塊都說多了。
舒銳淡淡的瞄了眼,看向旁邊的玉樹,裝模作樣的問道,“玉樹,你在美國待了這麼久,你知道什麼是宴會禮儀嗎”
“宴會禮儀”
沈玉樹想了想道,“宴會的基本禮儀是,著正裝,準時到達,進門要與主人打招呼,落座要有講究,等主人安排”
“”
“恩恩,”舒銳點點頭道,“對,就說說那個著裝禮儀吧,什麼叫正裝。”
沈玉樹心有所感的瞄了夏新一眼道,“這要視,宴會的等級而定,從最高階的燕尾服,到晚禮服,西裝,西服,到最普通的休閒服。”
舒銳又問道,“那你知道宴會為什麼對衣服有要求,其所代表的含義又是什麼呢”
“這衣服不僅僅是宴會的要求,也是你個人價值的外在體現,他決定了別人對你的態度,也表達了你自己對宴會的重視程度,以及,對宴會主人的態度。”
“恩,說的好。”
舒銳點點頭道,“不愧是斯坦福大學的雙碩士高材生。”
沈玉樹笑笑說,“叔叔,還沒,還有個還在評呢。”
“沒事,也快了,囊中之物不是嗎。”
舒銳一副點頭讚許的目光,繼續道,“這往上流社會走啊就應該多學習,多注重禮儀,不能自己想當然,不懂要問,不會就學,這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嘛,如果沒有,就該努力奮鬥,爭取,而不是整天做白日夢,是吧。”
“”
舒銳說著,還很滿意的拍了拍沈玉樹的肩膀,表示對於他的期望。
沈玉樹微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