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之後,她問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為什麼要跑
夏新跟她抱有同樣的想法,脫口而出問道,“為什麼要跑”
她自己問自己可以,但夏新敢問這一句話就把舒月舞的火藥桶點燃了。
當即轉過身,瞪向夏新道,“你當然不想跑了,你還想留下來讓人家美女請你吃糖是吧,哦,錯了,不是吃糖,應該是吃咪咪才對。”
“什麼,美國也有咪咪蝦條嗎我為什麼要吃蝦條,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
夏新是一頭霧水。
舒月舞嬌斥道,“你還想跟我裝傻是吧”
夏新一臉莫名其妙,“我裝什麼了”
“你這招已經過時了。”
“我到底做什麼了”
“你現在當然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你等會就要做什麼了。”
“拜託,我等會又要做什麼”
兩人你來我往的,舒月舞是喊的一次比一次大聲。
大聲回道,“我哪裡知道你想做什麼”
“你都不知道我想做什麼,你這麼兇幹嘛”
“這叫兇嗎我要知道你想做什麼,都不是兇這麼簡單了。”
“請問我到底要做什麼”
“都說了,我哪裡知道你想做什麼”
“你都不知道,你拉我來做什麼”
“我哪裡知道我拉你做什麼,我要知道還用你嗎”
“世上還有這種道理的嗎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
“你還想跟我講道理嗎都,yu,,fuk了,你都要fuk人家了,居然還有臉說話”
“我為什麼沒臉說她打我難道我不能打她嗎”
“到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我到底狡辯什麼了”
“你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編故事就是欠收拾,這種時候你該怎麼做。”
“行行,是我的錯,對不”
兩人你來我往的,吵到異常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