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驚訝的是,自己一貫是比較謹慎的,跳下來之前也檢查過這牡丹園,自己居然在殷香琴出聲之前,愣是沒發現她的存在?
殷香琴在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又給夏新倒了一杯。
“良辰美景,花好月圓,三少爺,不過來坐坐,陪香琴喝兩杯嗎?”
“……”
夏新微微眯起眼睛,盯著亭下陰暗處,月亮也照射不到的殷香琴,看了好一會兒,才朝這殷香琴走過來道,“等的很辛苦吧。”
“還好。”
“可我要是不出來呢?”
“怎麼可能。”
殷香琴笑了笑說,“雪瞳妹妹那麼誠實又小心的人,哪裡敢留你過夜啊,你知道的,她不擅長撒謊,讓她撒謊真是難為她了。”
夏新贊同道,“沒辦法,畢竟她是那種過於單純的人,不擅長跟一些狡猾的人打交道。”
“三少爺,你這麼說話不好吧,你這是暗罵我是狡猾的狐狸啊。”
“我可沒這麼說。”
殷香琴一臉玩味的說道,“據我所知,夏冷兩家早就沒來往了,也不許有來往,唉,你說,我要是傳出去,這三少爺,跟冷大小姐,大半夜在房間裡……”
“誒,咱們做人說話呢,凡事都要講就一個真憑實據。”
夏新說著,來到殷香琴對面,正對著月光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道,“你可不能空口說白話的汙衊別人名聲。”
“真憑實據啊……”
殷香琴稍稍歪過腦袋,那美麗的眼眸眨了眨,示意了下夏新的手臂。
夏新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手臂上還綁著冷雪瞳的手帕。
殷香琴唇角一勾,“驗一下,能驗出指紋吧,夏家有裝置的。”
“……”
夏新差點沒伸手把手帕給取下來,不過,他硬是忍住了。
因為一伸手就落入下風了,這就說明他心虛,氣勢上馬上會被對方壓倒,隨著對社會高層的接觸,夏新也越來越瞭解到,他們這些人之間的談話,最重氣勢,一旦你氣勢露怯被對方壓住,這場談話就會被對方徹底主導,你就沒得談了,要麼爆發崩裂,要麼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到了這種階層,凡事都要謹慎,要自信,要無所畏懼。
尤其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