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也沒其他辦法了。
他知道宋倩好歹是經過人事的,不是那些無知小女生,知道該怎麼做。
然後,接下來才是正事。
夏新跟陸茵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坐下,陸茵已經換上了一件體面的侍者衣服。
顯然是這邊酒店服務生的工作服。
不過,怎麼看,他也是那種暴發戶的樣子。
“唉,這衣服有點緊啊。”
陸茵有些不滿的嘀咕。
夏新衝他招招手道,“好了,我們來把事情理一理吧。我認得你,我在小時候就見過你,你也見過我,上次你為什麼不說?想裝神弄鬼?”
“說什麼?”陸茵不解。
“你明明就見過我,假裝不認識?”
“我哪裡會記得,你知道,我日理萬機,每天得有多少人找我算命,我哪記得多少年前的事,唉,沒辦法,這人出名,就是忙啊。”
陸茵說著還煞有介是的輕輕搖了搖頭,他想擺出一副很有學識的樣子。
但配合他身上的金項鍊,金手錶,顯得就相當滑稽。
“那你剛剛不是還說了鬼子。”
“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嗎。”
“……”
夏新決定不跟這傢伙扯淡了,他懶得在這些沒用的事上浪費時間。
“我問直接點吧,你跟我爸媽的死有沒有關係。”
陸茵大吃一驚道,“我靠,你別嚇我,我怎麼會跟你爸媽的死有關係。”
“我記憶中聽到了。你管某個壞蛋叫師兄,我記得那傢伙,”夏新露出了幾分痛苦的表情,咬牙切齒道,“雖然我迷迷糊糊沒看清,但我記得,那傢伙先拿什麼東西往我身上插,好像是抽了什麼東西過去,然後又往我身體裡注射東西。”
“……”
陸茵皺著眉頭,歪過腦袋想了想,然後輕輕搖頭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唉,人老了,年代太久遠的事,早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