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慢步來到兩人身邊,喊了聲,“叔叔。阿姨,月舞還好嗎?”
因為,他看兩人的表情有些沉重,還以為出事了。
趙晴看了舒銳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責備。
她是責備舒銳過去對待夏新的態度,不管夏新什麼身份,就憑他現在還過來看月舞,這份感情,就是真摯的。
比某個拿個花過來,連人都沒見,就匆忙跑掉的人好多了。多雙多雙宋八樣包。
當然,那也怪不得人家,人家也沒那義務。
趙晴望向夏新,點點頭道,“沒事,你要進去看看她嗎?”
“……”
夏新當然想看看舒月舞的情況,不過,他還是搖搖頭道。“先等她冷靜點吧,我現在進去看她不好。”
夏新還是很瞭解目前情況的。
他把手上一袋子放在了旁邊道,“阿姨,這些是補血養顏的一些比較珍貴的補品,目前我也只能弄到這些了,有其他事可以叫我,我一定會找人治好月舞的。”
“你有這份心就好了。”
夏新又跟趙晴寒暄了幾句,就出來了。
他沿著醫院來到樓房背面找了找,找到了舒月舞的病房,透過窗戶,什麼也沒能看到。
這讓夏新有些失落。
然後,他就這麼坐在長椅上,靜靜的思索著。
被月舞這件事懸著,讓他什麼都不想做了。
果然還是要找白狐,可也不知道該去哪找她,那傢伙神出鬼沒的,從肥遺的說法來看,夜夜一走,她就來了,顯然是跟著夜夜的。
該不會,已經跟著夜夜去英國了吧?
這要怎麼找她啊。
夏新就這麼在樓下坐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夏婠婠來接他,他才離開。
他已經過度疲勞,需要休息了。
不過,晚上洛特就過來看他了,夏新還是要應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