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舞一下打斷了他,“是,如今你已經家財萬貫,功成名就,彈指間就能決定無數人的生死,而我,也再次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一無所有,不對,是比那時候更見不得人了。”
“我不是那意思……”
夏新完全沒想到提起小時候會勾起舒月舞這樣的對比。
舒月舞是想著能跟夏新平等的交流,或者玩,而現在……顯然不行了,從低處可以走向高處,但從高處跌下來,就很難再爬起來了。
唱歌,跳舞,美貌,才華?
不,現在的她,什麼也沒有了。
舒月舞自嘲的笑道。“我不怨誰,這是我應得的,是註定的命運,我接受,命該如此,現在夢醒了,我又該回到我自己的生活了。你也不要再來見我了,就這樣吧。”
“月舞,你聽我說……”
“你出去!”
“我不是這意思。”
“出去啊!”
舒月舞大聲的喊叫,也驚動了外邊的趙晴跟舒銳,兩人連忙進來,讓夏新先出去。
舒月舞現在急需靜養,絕對不可能讓她過於激動。
夏新看舒月舞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臨出門,只聽到舒月舞輕聲說了句,“你認識的舒月舞已經死了,所以,你也不要再來找她了,我們,永遠不要再見面了吧,這對大家都好。”
夏新透過視線一瞥間,正好看到舒月舞也轉過了臉,有晶瑩的東西順著臉頰滑落。
這話讓夏新心中抽搐般的難受。
他覺得,這對於說出這話的人只會更難受吧。
自己到底都在做什麼蠢事啊,怎麼又讓月舞哭了。
夏新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舒銳唉聲嘆氣的走了出來,趙晴則留在房間裡陪著舒月舞。
夏新平靜的問道,“月舞,傷勢到底怎麼樣?”
舒銳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臉哀默的表情望著地面,輕輕搖頭道,“臉上,三度燒傷(最嚴重的燒傷),醫生說皮下組織,肌膚全部壞死,已經不可能再痊癒了,植皮也沒用,身體,肋骨斷裂,手腳骨折斷裂,脊椎神經受傷。一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
聽到這,夏新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了。
他一下子明白了,舒月舞不僅僅是因為對比,自卑,還因為——不想拖累自己。
舒銳試探性的問道,“你能找人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