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樣還不解氣,又接著大罵道,“卑鄙,無恥,下流,小人……易彡舞舞奇霸邇邇。”
夏新心道,這是在罵誰,誰又惹了她了。
反正肯定不是在罵自己,這幾個詞怎麼也跟自己聯絡不起來啊。
舒月舞繼續發洩心中的不滿大罵道,“那麼小就知道騙女孩子跟你一起洗澡,你個無恥小人,枉我那麼信任你……易彡舞舞奇霸邇邇。”
夏新心道,真是太可恨了,誰那麼小就知道騙女孩子跟他一起洗澡,這種人太無恥了。
“你才雞雞丟了呢,還害我緊張半天,真下流。”
咦,這話怎麼有點熟,誰好像說過……易彡舞舞奇霸邇邇。
等等,這說的好像是我。
她是在罵我嗎?
這夏新就不服了,他恨不得大聲回道,我們講點道理好不好,那時候我那麼小,你也那麼小,誰知道男女的區別。
而且,真要說起來,是你讓我洗澡的吧,……易彡舞舞奇霸邇邇。只是,後來好像確實是自己邀請她的。
夏新頓時有些尷尬,想了想,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
反正,最後肯定會是自己的錯就是了。
“言而無信,把別人的話當寶,把我的話就當草,我恨你,你去死好了,大騙子。”
這裡夏新就有話說了,他想解釋說,那個,怎麼也不算約定吧,因為,根本就沒答應吧。
自己就算再笨,也知道人不可能娶兩個的,只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跑掉了。
從客觀事實來講,夏新覺得這完全不能算是答應。
“背信棄義的大騙子。”
舒月舞作勢,要把手上夏新傳授的吹葉子技巧的特殊葉子給扔掉,就像是把夏新給狠狠扔掉一樣,只是,舉了半天也沒能扔出去。
夏新彷彿又看到了小時候的那個月舞,總是一個人坐在露臺邊,看著城市的繁華,一個人玩橡皮筋,一個人玩堆城堡,一個人,自己跟自己說話……易彡舞舞奇霸邇邇。
為什麼?
以現在的月舞的美貌,才華,智慧,應該是不可能再孤單寂寞了啊……易彡舞舞奇霸邇邇。
為什麼自己會把她跟小時候的月舞重疊呢?
她已經再也不是小時候的她了啊,為什麼還要到這來,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為什麼一臉落寞的神色,是誰讓那雙本應充滿頑皮和歡樂的眼睛變得如此惆悵?
是因為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