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有些尷尬的說道,“當時,不是,有枚黑色勾玉被你拿走了嗎,那個……還在嗎?”
夏新說到這,有些猶豫。
只因為,當時舒月舞拿走黑玉的時候說的話。
“在我這裡。”
舒月舞快速的回答。
說著,她從脖子裡把黑色勾玉拿了出來,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美國之後就一直戴著它了,大概,是想找個人陪陪自己吧,而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華安唯一的信物了。
夏新頓時大喜,他都覺得舒月舞那種性格肯定丟了的,想不到,舒月舞儲存下來了。
“你,你還留著啊,那,那……能不能,把那個給我呢。”
“……”
舒月舞愣了下,然後,緊咬住嘴唇問道,“你要說的只有這個嗎?”
“這……”
其實夏新再打之前也考慮過很多的。
他還是記起來,當初舒月舞再拿走玉的時候,說的那句,“哼,這個玉,以後就是我的東西了,等你娶我了,讓我做你的新娘,我就還給你。”
然而,這句話,也到此為止了,夏新並沒有回答。
所以,他覺得這個,應該,大概,可能,自己不算答應吧。
不然,這事情就太複雜了,想娶雪瞳,就得拿到黑玉,想拿黑玉就得娶月舞,不能娶雪瞳……
這不成咬尾蛇了嗎。
不對,現在自己跟月舞的關係……
“我指的不是我說的話。”
浴室間的舒月舞緩緩的站起身道,“而是當時你說的話……”
“……”
我說過的話?
夏新仔細想了想,舒月舞當時是搶了自己玉,然後說完那句話,就要跑,緊接著就出事了,自己有說過什麼話嗎?
沒有啊!
雖然這麼說很不負責任,但,就事論事的說,自己當時確實沒有答應這件事啊。
“沒有嗎,那就當沒有吧。”
舒月舞咬了咬嘴唇,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她感覺再說下去,就像是在祈求憐憫一樣了。
“我有,說過什麼嗎?”夏新是真的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