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笑完舒月舞之後,棒球也開始了。
自然,也沒什麼隊。
就是一個人負責投球,一個負責擊打,還有個負責接球。
大家輪著玩。
由此看出,沈苑學其實也是一桶水不滿,半桶水晃盪。
他只是簡單粗暴的標示了下全壘打,界外的位置,粗略的說了下一壘,二壘之類的方位。
然後,就由大家輪著投球,打球了。
當然,總共就一個棒球,還需要一個人撿球。
李榮軒就拍拍舒月舞的肩膀道,“月舞,交給你了,你也上去一起玩吧,你負責撿球。”
“我…;…;是,是。”
這也是李榮軒帶舒月舞來的目的。
接著沈苑學在一邊負責指導,由沈苑博開始投球,大家輪換著,投球,打球。
彷彿在他的知識裡,棒球只是兩個人的運動。
“苑博,好棒,加油。”
“榮軒,你這打的好醜。”
“我來,我來,到我了,我一定能打到的。”
“不可能,誰都打不到我丟出的球。”
“看我超級無敵旋風打。”
“…;…;”
大家都興致很高,一個個的玩的不亦樂乎了。
只是,唯一的問題是,在所有人都輪過一圈之後,…;…;舒月舞還在撿球。
在舒月舞以為終於輪到自己投球或者打球的時候,大家又重新輪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她只是個負責來回奔跑,拼命跑來跑去撿球的打雜人員。
而且,大家都不怎麼熟練,球都會被打出老遠,或者被丟出老遠,舒月舞總是得跑出大老遠的去撿球。
她本來體力就不好,跑的還慢。沒一會兒,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吐著舌頭直喘氣了。
擺臂也完全不成樣子。
這惹的沈苑學很不滿,“喂,你跑快點,大家都在等你撿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