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也是死死的抓住了手中的匕首,不管怎麼被打,都不曾放鬆過,那就是他的生命,
他緩緩的沉下身形,死死的盯住了黑眼的動作,
他不知道是黑眼變慢了,還是自己變快了,腦袋變的更好使了,總覺得黑眼的動作在視線中,變的比原來慢了,
他逐漸的能看清了,
但,身體還是反應不過來,
夏新需要預判,預判對方的動作,來先一步的進行躲避,進行反擊,
自己,承受不了對方任何一擊,
要是被匕首劃中,絕對身首異處,
夏新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觀察著黑眼的動作,
那匕首,就像是帶有殘影一般,在夏新的視線中動作著,
身體下傾,彈跳,右往左,那角度,目標是我的脖子,
夏新僅僅在觀察到對方一個起手勢的情況下,身體已經開始採取躲避的動作,他哪怕慢一點,都要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就看到,夏新身體左斜,於險之又險的角度躲過這一擊的同時,他已經預判到對方下一擊,絕對是反手再划過來,
由於角度問題只能對準自己的胸口,
夏新採取了完全無視對方的動作,比黑眼雖然慢了一步,但他手中的匕首,卻是以詭異的角度,突進黑眼防守的空隙,直劃對方的喉嚨,
“什麼,”
黑眼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的匕首已經劃破夏新的胸口了,但他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夏新這預判的果斷無比的入侵他身體破綻的動作,就會劃破他的喉嚨,
那匕首就猶如跗骨之蛆一般,緊盯著黑眼的喉嚨纏了上去,
任憑黑眼左躲右閃的,也完全甩不掉,
這也是他所不具備的,東方數千年留下的技巧,
精妙的招式,
他萬萬沒想到,夏新毫不怕死的,彷彿早就預料到他的動作似的,硬生生的用身體承受了他這一擊,還採取了利落的反擊,
眼看著那匕首貼著黑眼的脖子劃過,這一下劃實,他就算不死,絕對也沒多少氣了,
說時遲,那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