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刀疤的傷痕貫穿眼睛的粗獷男人走上臺前,一臉張狂的大笑著,說道,“不想死的,千萬不要碰手機,雙手舉過頭頂,我們是愛好和平的人,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只是,需要你們支援點旅費,你們不會介意的吧,哈哈,畢竟,我們也是大老遠跑過來的,”
“請大家配合點,把手機,跟身上的首飾,交給我們的人,有多少,就交多少,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如果沒交,下場就會這樣,”
黑眼說話間,“砰”一聲,一槍把離他最近的男人給爆頭了,
男人的額頭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洞,一頭栽倒在地,鮮血溢滿地,
現場頓時又是一陣女人的尖叫,不過,馬上又被槍聲給壓了下去,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由幾個小弟過去搜每個人身上的手機跟首飾了,不求全拿,但求動作迅速,這就是他們的宗旨,
現場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被控制住了,
也令人感嘆這些傭兵的迅捷與老道,
但……有兩個人,動作比這些傭兵更快,
此時,白羽跟白光就這麼站在二樓的一處包廂裡,隔著玻璃,看著外邊的火光滿天,聽著耳邊的炮火雷鳴,
“還真是,大場面啊,”
白光雙手負後,一臉冷漠的表情望著外邊的火光,看著底下一堆人死於槍火之下,他對此無動於衷,
而在兩人的旁邊,就躺著3個黑衣傭兵,只是3人都已經沒了氣息,
白羽忍了好久,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裡要出事,是你乾的,”
白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我這麼做對我能有什麼好處,”
沒有利益的事,白光從來不做,
至於他為什麼知道……
“你也不想想,那幾年我是在哪裡活下來的,哪像你這麼安逸,整天在學校裡跟人打打鬧鬧,玩小孩子過家家,”
這話,讓白羽回想起來了,前幾年,白光說是外出留學,其實並沒不是留學,而是在歐美的僱傭兵戰場上,當一個傭兵,在無數戰火歷練下,活下來的,
別看他外表溫和儒雅,一派謙謙君子作風,那衣服底下的身體,卻是肌肉虯結,而且遍佈各種刀傷,槍傷,甚至炸彈的傷,
這是白家的歷練,也是他自己的要求,
白光冷笑道,“眼睛,是最能反應一個人品行,心志,以及身份的,那些保鏢,服務員,就算瞞得過其他人,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是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把腦袋拴褲腰帶上的傭兵了,
“現在外邊這麼亂,我們還站在這幹嘛,要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