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是想反抗下,腦海裡也想起自己曾經偷偷學著父親的動作,他看一遍就會了,他也用來打過架,是相當厲害的。
但,他現在很害怕,很痛苦,他動不了,完全不敢動。
“媽媽,好痛啊。”
夏新痛苦的哭泣著。
這反倒讓三個人看的哈哈大笑,越發得意了起來。
夏新的痛苦,就是他們的快樂。
蒼白臉的男人大笑道,“看吧,還不是一樣的血,還不是會痛,會哭的嗷嗷叫。”
黑臉的男人笑道,“這傢伙的幸運,是生在了夏家,這傢伙的不幸,是他爸那麼厲害的人,非要做個孬種,不然,他今天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早錦衣玉食的被人伺候著了。”
“小心著點,別弄死了,要出麻煩的。”
“放心,我悠著呢,就嚇嚇他,抓捕途中受點傷,很正常吧,你瞧他嚇得屁滾尿流的樣。”
蒼白臉的男人說著,又是一劍在夏新背上劃過,帶起了一道鮮紅的血花,於半空中灑落。
另外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說道,“喂,我說你是故意伺機報復吧。”
“呵,我能報復他什麼。”
“據說,之前你們隊襲擊夜皇的時候,全被他一個人砍翻了,就你活下來,你這是要拿他兒子出氣啊。”
黑面板的男人也好奇的問道,“話說,為什麼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當然是因為我隱匿功夫強啊。”
蒼白臉的男人說著,眼神中閃過一道仇恨的光芒,一劍劃下,劃到了夏新的左手臂上。
他……就是要報復。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夜裡,自己整隻隊伍,足足35個人,由原先的老大帶隊狙擊,卻被那個恐怖的,像是鬼一樣的男人,全給殺了。
那一夜的恐怖,還在他的記憶中揮之不去呢。
至於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當然是苟活下來的。
他們本來就是死士,死也沒有投降一說,但,那一晚,他是徹徹底底的臣服在了夜皇的武力之下,連自己那不可一世的老大,都被對方三招就幹掉了,自己,更是連他一招都接不了。
當時的他,也是像夏新這樣,跪下來,痛哭流涕著,不過,他還向著對方磕頭,祈求對方的原諒。
他當時都以為自己必死了,那男人不可能饒了他的,但他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連跑都泡跑了。
很沒出息的,一邊哭泣著,一邊求饒說撒謊說自己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然後,夜皇好像想到了什麼,居然真的心軟了,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