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夏新幹笑,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你該看看她平時對其他男人的臉色,就會知道你有多幸運了,她正常的時候,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心情不爽的時候,手起頭落,那都是很平常的,用她的話說,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
平時的玄蜂,更像是一個標準的冷酷無情的女殺手。
今天也算是讓商羊見到了她另外一面了。
夏新望著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她對我父親好像……”
“你明白是最好的了,所以,在你父親的事上,還是小心點,別看她上一秒還在對你笑,說不定下一秒你就被毒死了。”
“……”
夏新心道,這麼可怕的嗎。
他也算明白商羊刻意過來跟自己說話的用意了。
此時是凌晨兩點,因為暴雨的關係,就連這休息站,也沒人來,大部分人不是躲車裡,就是進旅館睡覺了。
所以旅館門口的兩人,自然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夏新隨口換了個話題,“你們,是怎麼加入的呢?”
他不太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忠心的追隨父親,至死方休。
“每個人都不太相同吧,”商羊眼神中露出了幾分回憶的神色,淡淡的說道,“我是因為夜皇大人救了我,其他人大抵都差不多吧,玄蜂……她10歲就因為父母欠債,被賣給了黑幫抵債,黑幫看她長的不錯,把她弄過去接客,你知道,有些高官富賈就喜歡這種小女孩,各種各樣的……玩法,你不會明白那是個多麼骯髒且汙穢的世界。”
“就連死,她都無法選擇,每一天都是暗無天日,根本不知道明天會面臨什麼樣的折磨,玩弄,是夜皇路過順手救了她,教了她點本事,給了她一個人也能活下去的資本,然而,她選擇了一心一意為夜皇辦事。”
“夜皇對她的天賦予以肯定,也教了她各種各樣的東西,經歷過訓練期的人都明白,對於她來說,夜皇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世界裡的神,她就是為夜皇而活的,那是一種……超脫於生死的,瘋狂執著的迷戀,誰都不能去觸碰她禁忌,她也不會容許任何人說夜皇的一句不是,說過的,……大概都被毒死了吧。”
“……”夏新的心中,唏噓不已。
商羊說到這,再次伸了個懶腰,“所以,你要明白,她可能把你當成了夜皇的替身,有些話,對你來說,只是一種普通的話,對她來說,比讓她死了還難受,……至於其他人,都比較好辦,你看著辦吧,我就先回去練功了。”
說完,商羊再次衝著夏新笑了笑,又再度回旅館裡去了。
夏新發現商羊是個相當聰明的人。
因為他正準備跟玄蜂解釋,自己是自己,父親是父親,希望她認清自己不是父親,父親已經死了的事實。
正是因為看出這一點,商羊才過來跟他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他在處理玄蜂的問題上小心點。
告訴別人,“你全部世界裡的唯一的神已經死了,而且再也不會復活,我也不是他”,這種事,大概是很殘酷的吧,尤其商羊說,玄蜂對父親有著一種超脫生死,近乎瘋狂的迷戀。
夏新頓時感覺更頭痛了,他哪有空處理玄蜂的事,夜夜的事,還在她心中沒有著落呢,夜夜哪去了,現在在哪裡,有沒有來找自己,這些他都沒有頭緒呢。
他感覺事情真的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