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自己,要努力,要堅強,要保護妹妹!
這條通往“希望”的路很長,十分的漫長。
漫長到夏新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每天忙碌於尋找吃的,尋找睡覺的地方,還要躲避一些奇怪的人追殺。
風餐露宿是家常便飯,樹蔭下,草叢中,山洞裡,小溪邊,都是他睡覺的地方,他都是抱著夏夜睡覺的,即使夏夜的身體早就冷的跟冰塊一樣,他也從不撒手。
當然,還要弄點吃的,他自己烤過小鳥,烤過小魚,最多的還是摘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吃,常常吃到肚子痛,當然,他都是自己先嚐過,確定沒問題,再咬碎了,拿汁液喂的夏夜。
他每天想的就是,如何的活下去。
這就是他的全部了。
夏新試圖每天跟夏夜說說話,但,再也沒有得到過夏夜的回應了。
而夏新的身體,也破爛不堪的,越來越虛弱了,每一次的戰鬥,都十分消耗氣力,在一次,在被十多個人圍攻的情況下,夏新氣力耗盡,勉強殺死所有人,自己也深受重創,被砍中數下,然後帶著夏夜,連夜逃竄,最後筋疲力竭,走不動了,躲到了附近一處建築工地,躲進了圓環形的大石頭裡。
那是建築用的一條條圓形石頭管道,一條條的疊放在工地的一邊,石頭管道長有七八米,但並不管,只夠夏新蹲在裡面,這是個難得的可以藏身的地方了,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夏新挑了個最底層的管道,在小心翼翼的把夏夜塞進去之後,自己也鑽進去,然後筋疲力竭的直接暈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好久。
他是真的累壞了。
這條通往希望的道路,比他預想的還要漫長,他不知道,最後是先找到家,還是自己先死掉。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傍晚了,即使是夕陽,對他來說也有些刺眼了,他半晌才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也對上了一個女孩亮亮的視線。
女孩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蹲在了石管洞口,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望著自己。
夏新想動,但身體虛弱的已經擠不出什麼力氣,他失血太多了,唯一能動的只有眼睛了。
他無力的挪了下視線,視線移到了女孩的胸口,那裡有小學生的約莫食指大小的長方形銘牌。
上邊第一排用金色的字寫著女孩的班級——五年一班。
而第二排,寫著女孩的名字——舒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