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要花點時間,你先走吧,真的,放心,我要是跑了,我以後倒立吃飯,行了吧。”
“……”
冷雪瞳抱著一副不信任的眼神,抱著雙手緩步離開了。
在目送冷雪瞳走遠之後,夏新才快步走到那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身邊,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的人正是王越,而在汽車後座,還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20來歲的男生,穿著黃色衣服,破洞牛仔褲,戴著銀色耳釘的,一看就是那種小混混型別的人。
這是王越的人,專門埋伏進學校之類的地方打探情報的。
而在他的右邊,也坐著一個學生,不過,對方被五花大綁著,完全動彈不得,連嘴都被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什麼情況?”夏新不解。
王越把手中的厚厚的一大疊檔案遞給夏新。
夏新開啟一看,發現裡邊統統都是自己跟冷雪瞳一起的照片,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一起打鬧,還有,一起進家門的照片。
王越解釋道,“這小子早上來到學校準備發照片,被我的人給逮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照片爆出去的後果有多嚴重。
兩個剛交往兩天的人怎麼可能同居,肯定是一早就同居的啊,這就會牽扯出一大堆的事情,同時,對冷雪瞳的名聲影響也是相當大的。
女兒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夏新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他在乎冷雪瞳的。
他銳利的視線掃到了後邊被捆綁的那學生身上,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終於把他認了出來,這是某一次站在孫立城身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隨即他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這麼巧,讓你碰上?”
事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孫立城要發照片,恰好就被王越逮到了。
王越點起一根菸,靠著椅背悠閒的說道,“我一直派人盯著他呢,我跟你說過的吧,要做就做徹底點,讓對方再也翻不了身,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王越對於這種事,自然是很有經驗的。
當時,把孫立城搞下臺之後,王越是建議夏新斬草除根,讓他再也翻不了身的。
防止對方什麼時候來個反撲,反咬自己一口。
這道理夏新也懂。
不過,因為冷雪瞳來了,讓他並不想這麼做。
他不想做太絕,只是想著給孫立城一個教訓就算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那是之前,現在他不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