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早已習慣了血腥味。
只是這股味道有點不一樣,這是略帶幾分熟悉的味道。
也是,她在雪山裡聞過一次的味道……
“夏新!”
夏夜的身體動了,他稍微往旁邊繞了下,避開了來追擊的人的位置,然後循著風向,往上游飛快的跑出。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大概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在林子裡飛快的略過。
接近2公里的距離,她只需要1分多鐘就趕到了。
那是在一處公路旁邊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轎車的車門已經被砍掉了,散落兩地,其中一個60來歲的老人,派自睜著不敢置信的目光,躺在了車的後蓋上,脖子處有個血洞。
而另外一個面目粗獷的男人,一手握著軍匕,渾身沐血的,還在努力的支撐著,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被砍掉了。
就掉到了旁邊的地上。
當然,這兩人都不足以引起夏夜的注意,真正讓她凝視的,是面目粗獷的男人身前,那一身挺拔英姿,手持一把長劍,戴著黑色面紗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並沒有回頭,而是就這麼背對夏夜,望著面目粗獷的男人輕聲說道,“引來了,麻煩的人呢,看來,得快點結束才行了,……能令我受傷,這也值得你驕傲一輩子了,你的一生已經不望,安心下地獄去吧。”
面目粗獷的男人艱難的喘息著,一手握著軍匕防守,一邊死死盯著黑衣男人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從沒聽過有你這麼恐怖身手的傢伙?”
僅僅是割破對方的手臂,就讓他付出了一隻手的代價。
“……這不是你該問的東西,你該死而無憾了。”
在最後一個“西”字出口的瞬間,黑衣男人猛的邁前了一步,猶如一道疾馳而過的流星般,一閃即逝。
在面目粗獷的男人反應過來,迅速的拿刀回防反擊的時候,已經晚了。
黑衣男人在他身旁掠過的同時,那冰冷的長劍,劃過一道縹緲的弧線,也帶走了粗獷男人他生命的火種,讓他睜大了眼睛,緩緩的後仰,倒在了地上。
黑衣男人握劍負後,這才緩緩的轉過身,望向了夏夜。
兩人的目光隔空對視著。
黑衣男人輕笑道,“來的真快,比我預想的,要稍微早了那麼兩分鐘。”
夏夜並沒有說話,她的目光移到了男人被劃過點皮的手臂處,那裡的衣服被劃破了,有點點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到了地上。
然後“滋啦”一聲,那滴落的血滴,在地上沸騰了,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夏夜視線微抬,重新望向了黑衣男人,眼睛微眯道,“原來,不是那個懦弱的夏新,只是個……偷東西的小偷而已。”
“……”
黑衣男人的眼睛也眯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夏夜,在片刻沉寂之後,倏的睜大,眼神中閃過一道怒意,然後右手一轉,把已經負後的劍,重新轉到了前方,淡淡的說道,“話說,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你強,還是我更強呢?”
對此,夏夜只是下巴微抬,眼神輕蔑的回道,“你配嗎?”
“……”